一个寒假下来，邓萧却养成了一个习惯，一到星期天就跑到连队里来看看。他喜和小元元说话，总觉得这对话充满了智慧和哲理。

看样，是真的不打算换牙了？

这起爆炸案，轰动一时。

*

无论是在屋山玩耍，还是去托儿所消磨时间，她总是兴致的。踢毽，打沙包，踢盒盒，，只要是玩的东西，全都玩了个遍。

认识了这么久，他从未提到过她的来历，就像那个秘密从来都未存在过一样。这有如知己般的觉，令她十分安心。

直到二月下旬，才终于下了一场中雪。

他为什么要实施这起爆炸？可这一，不光外界不清楚，就连负责侦破此案的吴同志和许事也是一雾。

她想，也许有一天，她会和他一起去寻找那条回家之路。他一定会帮助她，就像当初想救她下树，他始终是那个初见时的小哥哥。

当田野开始化冻，屋檐下挂着的冰凌不停地往下滴时，边疆的天才真的来到了。

如果不是在路上吃饭时，耽误了一个多小时，恐怕早就跌山沟里去了。如果是那样，这起谋杀案十有八.九就那么混过去了，甚至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。

也就在这一天，小伟波发现自己的两颗门牙开始活动了。

那位司机就这么一直坐着炸.弹，开了两天长途汽车。

伟民和伟军已经开学了。

这天，上刊登了一则消息，外加一篇长篇报导。在这篇报导中，介绍了那起爆炸案的全过程。

原来，冯学智在家中自制了两枚炸.弹，用蹄闹钟控制引信，把定时炸.弹装在一只黑手提包里，借着送人之机，把包悄悄放在了司机的座位底下。

就能猜到一二。

这个冬季，一直没有下雪。

下雪那天，正赶上小伟波过生日。王妈妈拿了存放已久的甜瓜，让几个孩都尝了尝。黏黏的，甜甜的，还真是粘牙。

还结结实实地长着。

不过，边疆的天来得很晚，连队周围还是一副天寒地冻的景象。不是沙枣树还是垂柳，都是灰灰的，看不到一丝绿意。

如果事故发生在那里，任谁也不会想到是一起人为事故吧？

路两旁，一边是山石一边是峡谷，稍有不慎就可能车毁人亡。

他快要换牙了。

这时已是三月末。

那是一段崎岖而漫长的山路。

这个人喜聆听，却很少发问。

当然，对关押在拘留所里的冯学智来说，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沙枣树刚刚开始条，树梢上吐了几颗绿芽。沙枣林带里，还是光秃秃的，呈现一丝灰绿。

而黎元元也喜和邓萧在一起。

这时，已是初时节。

而距离那场变革，也越来越近了。

回大地，万复苏。

那天，只要汽车再往前多跑两公里，就了石沟。

黎元元度过了连队里的第一个冬天。

*

再过几天，她就要过六岁生日了。

邓萧哥哥特意把这份报纸收了起来，还带到连队，读给黎元元听。关于这起案件，她了解得越多，对那个冯学智的犯罪动机就越兴趣。

到结案时，已了三月。

黎元元一见，也赶了自己的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