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渡帮我打的。”

“不是，去睡觉。”

“开间房，或者去网吧包夜，正好好久没打游戏了，手有生。”

廖时叙到的时候，他们这一餐都吃的七七八八。社长招呼廖时叙坐到那一桌，他朝问清看了一，也只有社长那边有空位，隔着社长，就是唐心雨。

“行。”

聚餐结束，有同学提议去酒吧，有意愿的自己组织，不想去的各回各家。

“你们宿舍也是11关门吗？”

“懒得跑，在外面住一晚也没关系。大冬天的，跑回去，气都不匀。”

“可以，我有空就过来。”

“哪儿睡

有些事情在外人看来似乎更清楚明了，她和廖时叙关系好，大家都看得来。她和廖时叙没可能，佳瑶也看来了。毕竟，她已经暗示了那么多回，他没有任何表达。她接着酒劲去牵他的手，他还是没反应，完全当无事发生。她越发地确定，廖时叙对她好，就是家长待之下，习惯成自然而已。

“你要是不去宿舍，准备去哪儿？”

“未成年？”佳瑶算了算，问清明年五月才18岁，“我去，你比我整小一岁。行吧，这事情不能勉，我跟他回个话，说你没这个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廖时叙抿了一下。徐渡跟问清在一块，都说不清是谁在带坏谁。

“是。”廖时叙看看表，差8分钟11，回去也不了门。“这儿离你学校近，还有8分钟，应该能赶回去。”

廖时叙熟练组队，问清跟上。打了两盘，廖时叙就意识到，问清说的“菜”不是谦虚，是真的菜，完全像个新手。

开了两台机，各自登录游戏账号。

这之后再有社团的成员要来敬酒，都被社长拦下了，廖时叙没喝多少。

他起去前台结账，回来之后，把睡得迷糊的问清叫醒。

“还打吗？”她抬手要睛，被廖时叙拦住手，阻止她这不讲卫生的举动。

天气转冷，问清把上的薄款羽绒服的领了，走门。

廖时叙把耳机摘了，盯着问清的睡颜。

话音落，廖时叙就被她拽着往网吧去。

“走，网吧包夜。”问清挽住廖时叙胳膊，“陶陶也打游戏，我们去她常去的那家。”

廖时叙一手掐着腰：“那去哪儿？”

“你的号级别不低，怎么技术会这样。”

社长说了些演很成功，对廖时叙的义务帮助表示了谢，东西还没吃，先给他敬酒。

廖时叙并不推辞，拿过桌上的杯给自己倒上：“我酒量差，孙社长给我留面，别给我机会撒酒疯，一杯就好，怎么样？”

“我菜，你带我！”问清着耳机，也不转地跟他说。

“放心，我们社团聚会，没那么多规矩，随意就好。你能这么晚过来，我就很谢了。以后音乐伴奏方面的工作，还希望你能够继续指导指导。”

问清不太能熬夜，没开几局，上下就开始打架，没到两，她直接趴桌上了。

她脸不自觉地发：“别。我还没打算恋，我未成年，你忘了？”这些理由说来，问清都觉得有可笑，都是推托之词，佳瑶应该能听懂。

她发留长也好看，刘海碎碎的，遮在眉际。脸小小的一张，闭着的时候，这个人都是一副乖乖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