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里，从第一次听闺女说她要上四年级，傅栩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，想来想去，他觉得应该尊重闺女的选择。他天生反骨，从不是个循规遵矩的人，儿时，母亲一次次要压制他的天，斥他顽劣不堪，哪次他不是争得破血，被回家的老爹从疙瘩窝里找到，安引导。

方婷一愣，继而笑着冲侄了大拇指，“不错，有几分当哥哥的样。”

傅慧抿了抿，有些懊恼，早知年前跟方禹一起学外文了，“方禹，俄文难学吗？”

怕影响两人发挥，傅羡四人留下黄校长在办公室里监考，等在了走廓上。

“校长，”批卷的老师，把傅慧的俄文空白卷递给黄校长，“傅慧没学过俄文吧？同学们都学了半学期了，我怕零基础的她跟不上，再说她年纪这么小，我建议她上三年级。”

老爷张了张嘴，看傅羡一脸淡定丛容的全凭傅栩安排，只得作罢，也许他们是对的。

卷共有五张，语文、算术、地理、自然、俄文，两人很快就完走了来。

试卷改完，方禹语文88分、算术100分、地理100分、自然96分，他缺的是对课本的熟识度。

傅慧记忆力、模仿力都极，前两句上还有些僵，到第三句已有九分方禹的音了。

傅栩立即掏钱，方婷跟着，事先大家都打听好了，一人五。

傅栩从后面安抚地摸了摸她的，对校长：“黄校长，麻烦拿四年级的期末卷。”

傅慧除了俄文，其他门门满分。

傅羡摸了摸孙女的，“果果觉得呢？”

“好。”傅羡示意儿赶报名。

“首长，”黄校长问傅羡：“你看？”

他自己成长如此，不能到了闺女这里，他就要学着一般的家长给闺女上枷锁，那他与母亲季云又有何区别。

“黄校长，”方禹把手里三年级的试卷还给他，“麻烦您帮我也换成四年级的吧，我跟果果一起考，日后我跟她坐同桌，我护着她。”

一想，傅慧就不寒而栗，这不是纯粹浪费生命吗。

黄校长找了两个老师过来阅卷，自己也拿着两人的语文试卷看了起来，方禹一手字已初见风骨，他赞赏地，心下是毫不意外，毕竟方禹的家世在那放着呢，让他吃惊是傅慧，虽在家长中知她聪慧过人，但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字写的亦是不俗。

“这，”黄校长看了傅羡，见他对前气质众的年青人的话并无异议，便知孩的知识平，应该是达到了四年级的学资格，可是他还是不免有些迟疑：“孩会不会太小了些？四年级的学生大的都有十三岁了，我怕她会适应不了，到时与同学们格格不就不好了。”

一篇课文背完，傅慧拉了拉傅羡的手，“傅爷爷，我觉着不难，我要上四年级。”

“她天资聪慧，”傅栩单手覆在傅慧上，对黄校长正：“真要就班地来，你说以她的智商，就能跟她同龄的孩玩到一块了吗？”

方禹以一篇课文为例，他先一句中文，译一句俄文地背了遍，又连贯地将整篇课文用俄文背了遍，“果果，用俄文像我刚才那样，背一遍课文试试。”

见孩、家长都持，黄校长便重新换了试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