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画，是画之意。

光是想想就好窒息！

赵瑟提及人画，阮明颜只能想到一个……

最终，阮明颜还是陪着赵瑟去看了人图，她们到的时候，人图前已经围着不少人，或是目光惊艳，或是面痴迷，或是满脸惊叹……伫立在人图前迟迟不肯离去，仿佛怔了般。

“前面有家糖铺的糖果是白鹿城卖的最好的。”赵瑟对阮明颜说，“走吧。”

“……”阮明颜。

“这就走了吗？”阮明颜见她只看了一便离开，奇怪说。

赵瑟只远远地看了一，便转离开了。

在前去糖铺的路上，赵瑟说

这话意思虽然没错，但是听着怎么觉怪怪的？

她以为白鹿城墙上的画会一直更新换代下去，就像之前卢易安抹去了秦止的骏图一样，早晚会有人抹去卢易安的人图换上他的新作，现在你告诉我这副人图有可能永存下去，成为白鹿城的名画？

“……”阮明颜。

当然了，若非这画中人乃是阮明颜，她不会这般兴致涨。赵瑟其人，本质上便不风雪月对琴与画并无多大兴趣。但是，如今不一样。因为那享有盛名的人图中，所画的人乃是她在意喜之人，故而这画也便不同了起来。

也许她并没有那样的，但是在人图里她便是，是的极致，是无穷无尽的，是人类附加给的诸多想象。

“如此便足够了。”赵瑟对着她笑，“真人在前，又何必睹思人？”

不行，她不能让那张人图传下去，阮明颜神微沉，打定主意。

阮明颜从来不会低估一个大手的传播力和影响力，卢易安看是要在画上封神成圣的人，待他日后成了大佬之后，他的画只会更加传奇，被人所津津乐，奉为名作。到那时候，阮明颜作为他代表作人图里的人，只会被钉在人上别想下来了，别低估了人类对于的追求、狂以及无穷无尽的想象。

“……”

而到她，人家一看她的脸，立惊艳，“是你！”

好半响之后，阮明颜才理直气壮（厚颜无耻）说：“真人就在你面前，你还去看什么人图呢！”

“嗯。”阮明颜答应。

阮明颜既惊又悚，她一都不想成为修界的“名画人”好吗！她是一个靠剑为生的剑修，你见过哪个剑修是靠脸扬名的吗？光是想想就好耻的！

想想要是以后别的剑修遇到对手，人家一听他的名字，立就惊呼，“原来是你！”

“师你说的该不会是……”阮明颜语气惊疑说。

“……”阮明颜。

阮明颜听了她的话顿时惊了，“什么！？那画还会永存？”

画是人类无穷无尽的幻想，是心之现。

人画！？

”

赵瑟转过看着她，在她艰难的目光下笑，“没错，正是师妹你所想的那个人图。”

“如此盛名，我自是要前去瞻仰欣赏一番。”赵瑟说。

赵瑟被她这话给逗笑了，笑不可仰，好半响之后才止住笑对着阮明颜摆摆手说，“师妹你别老是惹我笑，卢师弟这副人图在城中上已经留存了三月有余，如今都他这副人图或是会永存成为白鹿城名画一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