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——”

不要，不要……我不是怪，不是……不是不是不是！

陈意川从厨房里来，手里端了一杯和一杯咖啡，他把放到了左手边的早餐旁，自己坐在了右边。

睡衣随着陈晚照的动作，敞得有些开了，他抬着一双泪的睛看陈意川。

雪白的往下，陈意川隐隐约约看到了他凸起的——似乎也比正常男人要翘一些。

这是陈意川第一次仔细地观察他的弟弟。

只想和你在一起。他偷偷地想。

太混了，世界像火烧一样红，陈意川骂他下贱，骂他不知廉耻，他看那张遗像，他嘶吼尖叫，疯一样扯着自己的发，想要逃离。遗像里，陶妍的脸上开始浮现微笑，然后嘴角越裂越开，张合似乎是在说什么。

照理说，陈意川昨晚都那样生气了，甚至要把他送国，哪里来的理由还给他早饭吃？

陈晚照今天起得不晚，下床时听到外面有动静，是陈意川在准备早餐。他穿好衣服走去，竟然看到了餐桌上一左一右摆放的两份三明治。

了。

“怪。”

“起来。”

陈意川大多数时间起的早，不会来叫他起床，更不会给他留一份，今天这样的画面，他从未想象过。

他屈起双，痛苦地用双手盖住整张脸。

如果没有这，他还会这样痴迷地着一个不应该的人吗？

陈晚照猛地醒来，了一的汗，心脏还剧烈地动着。

如果陈意川知，他弟弟不仅意他，脏他的床，还发照片扰他，陈晚照心想，肯定不会只是要送他国那么简单了。

陈晚照表情有一丝愕然：“去……海南什么？”

仔细数下来，陈晚照其实很少和他哥哥一起吃早餐。

陈意川会突然回来是他没有意料到的，不然他绝对不会胆大包天，跑到他哥房间里自，还用手机在拍——不知有没有被看见。

或许是因为两畸形的原因，陈晚照面相生的并不像陈意川那样锋利，廓是柔和而畅的，肤几乎见不到瑕疵，白得发光，跪坐在地上求他的样楚楚可怜。

陈意川慢条斯理地吃完，餐整齐地摆在一旁，他双手握搁在餐桌上，问：“你暑假有安排吗？”

陈晚照还是害怕，但不敢再忤逆陈意川，书房的们闭，他站着看了一会儿，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
陈晚照怀着满心疑虑开始啃三明治，中途时不时忍不住偷偷看上陈意川两。

陈晚照几乎惶恐，说不清是惊更多，还是喜更多，陈意川愿意和他多待一秒，他可以满足好几天，而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从陈意川中说来，他像受到了莫大的恩赐。

“好，吃完早饭去收拾收拾，跟我去海南。”陈意川说。

陈晚照听见陈意川说。

“这件事先放着以后再说，去睡觉。”陈意川放下叠的，站起，绕开地上的陈晚照也不回地了书房，关门时发“喀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我不要！”陈晚照彻底急了，想也没想就跪在了陈意川脚边噎着哀求，“我不想去，哥哥，成绩不好我可以努力，我也可以不画画，可是，可是我真的不想国，求你了，不要送我走……哥，求你。”

“我记得你喜画画，”陈意川无动于衷，像在看一场无关自己的话剧，他修长的双叠，姿势随意，“但是成绩不好，送你国，你可以有更多发展。”

陈晚照似乎……比他想象得要好看很多，他太不了解陈晚照了。

带你。旅游。

陈晚照不明白陈意川问这个嘛，但还是摇了摇。

陈晚照蒙在被里哭了很久才睡着，他了一个梦，梦里的他也躺在陈意川的床上，把他自的视频发给陈意川看，一遍遍亲昵地叫哥哥，他走到陈意川面前，摸他哥胀的，他一件衣服都没穿，用柔的肚去蹭上面分的，陈意川像一尊雕像，低漠然地看着他卖力的动作，突然传来一阵尖叫，画面如洗般合褪，然后他来到了一块墓地，地上全是半人的荆棘，在他上划伤，血了一地，陈意川抓住他的手腕扯着他往前走，将他摔在墓碑上。

“吃吧。”

陈晚照泪糊了满脸，后脑勺是不容抗拒的力量，他只能离陶妍越来越近，看见那张嘴逐渐张大，几乎要将他吞噬，耳边陶妍充满恨意的声音也慢慢清晰，她说着——

陈意川看向他：“带你旅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