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好？”楼君炎心中微微讶异，继续问下去，低沉的声音格外温柔，她只在信中告诉了他砚台会说话的事情，却全然没提及差遇害的事情，他以为她要报喜不报忧。

本该是她所生的孩，却又不算是她的，她又该如何以娘亲自居？

先前脑里一闪而过的想法，再次盘旋于脑海里，若是砚台真是有个成年人的灵魂，带着记忆重生，便相当于已经定，她又该如何教导他？而他又会成为怎样的人呢？

这就是大人与小孩的差距。

等两人洗好，砚台已经累得睡了过去。

“其实，砚台乖的。”陆燕尔抿着嘴笑：“不过，夫君也知，平日里虽是婆们照看他的饮起居，可这孩洗澡偏要漂亮姑娘代劳，一直都是晚晴或者冬梅帮他洗，一般不容旁的人手。”

“他才两岁，好不好？”陆燕尔狠狠地瞪了楼君炎一，直接抱着砚台转了里屋，将他放在床上，看着他熟睡的眉，秀眉微微皱起。

“娘亲。”

砚台睛一亮，蹬着小短就要从楼君炎上下来，结果楼君炎直接拎着他一起去沐浴了。

楼君炎俊脸一黑：“臭也忍着！”

刚沐浴过后，楼君炎上带着一清冽的暗香，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，异常好闻。而他如墨的长发肆意微扬，发上的未曾，就那么垂泻着，发梢甚至有滴落下，落在陆燕尔手背上，冰冰凉凉的。

楼君炎颇为享受地闭上了睛，虽没看见她满的愁绪，却心有所，他状似不经意地随问了一句：“我不在的这些天，家中可一切安好？”

陆燕尔将砚台抱了过来，抬眸看到满地的渍，以及凌散的衣裳扔得到都是，现场堪比战场，便忍俊不禁地笑：“这是了什么？”

砚台挣扎着想要扒拉到陆燕尔上，奈何蚍蜉撼树，使吃的劲儿扑腾，也没扑腾到陆燕尔跟前去，倒把自己累得浑是汗。

楼君炎一边穿衣服，一边郁闷地说：“这孩太闹腾了，洗个澡都不省心。”

思及此，不免愁上了。

砚台糯糯地喊着陆燕尔，一双晶亮的睛可怜地望着她。

楼君炎眸一眯，打趣：“你莫不是生了个好女的小鬼？”

好当的。

陆燕尔收敛了心神，只蹙眉扫了他一，并未接话。

陆燕尔假装没看见，偎依在楼君炎侧，笑盈盈：“夫君舟车劳顿，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，夫君先去洗洗，去个乏也好。”

“不好！”很清脆很委屈的两个字。

很衰很丧的觉。

以后洗澡这事还是给婆来，而他给砚台洗澡简直就像是仗一样，这孩偏生要给他唱反调，你让他好好呆在里给他搓澡，他偏要弹个不停，拨的到都是，你给他脱衣服，他偏不要你脱直接猛扎到里，瞎扑腾。

她拿起巾替他拭发，柔弱无骨的手灵巧地穿梭在发间，细地指腹甚至或轻或重地压起来，极为舒适。

“都说三岁定老，这么小的孩就知丑香臭，难说难说。”楼君炎煞有介事地说。

“楼君炎！”

陆燕尔猛地了音调，“浑说什么呢，他才多大。”

楼君炎凑过来瞄了一熟睡的砚台，低笑：“这孩睡着了，真老实。以前未曾给他洗过澡，没想到他会这么抵！”

“有人差杀死了砚台，也差杀死了我，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