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璃自嘲地笑笑，突然想起自己的五岁来，她只有娘一个人。可是她过得很好，很好地过了十三年，除了最后一年洛绾病危，她日夜不眠却还是救不了，到现在她依旧能记得那绝望。

褚彧看了满桌的菜，他吃素，言相准备的菜倒也合他味，只是一想起方才苏璃微微颤抖的背影，还有那带着的袖，莫名就没了吃饭的兴致。

四王爷与五王爷好，向随从使了个，便有人将褚洵架起来送到了客房休息，闹了这一，众人只觉得兴致缺缺，也没那么闹了，纷纷自顾自地夹菜。

“娘。。我一定会为你报仇。”彼时不过十四岁的苏璃还不懂得掩饰情绪，一双秋泪红，哽咽地望向怀里止不住吐血的女。

的乐趣便是女人，为这事他可不想再被父皇教导，只是趁喝酒的档，还是偷偷看了苏璃。哎，真是可惜了，他九弟也不知能不能那档事，真是可惜！欸，怎么有的，今天的酒量也太低了啊。噗咚——褚洵一磕在了桌上。

她站在桌侧，静静地看着远中央，褚阮和抱着孩的言玄亦被众人围在中央。赞叹声此起彼伏，这方夸过模样好，那方便是夸人聪慧，哪怕是男童不经意说的一句话，旁人都能夸一朵儿来，闹非常。

“长公主来了！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
那时候的她只懂了前面那句‘不是不恨’，于是拼了命她都想让言玄亦替洛绾陪葬。

洛绾艰难地抬起双手，拭掉苏璃脸上的泪痕，“娘不是不恨，只是怕你会难过。”

初冬的晚风过，苏璃觉得脸上有丝丝凉意。

第13章

苏璃望过去，名媛姝，风韵犹存，份尊贵的人摆在家里，难怪言玄亦连个妾室都没有。转望向言玄亦，那看着那边的痴迷神，苏璃只觉得一阵心寒。

而今，当她今天站在言玄亦面前，站在褚阮和那个所谓同父异母的弟弟面前，看着属于他们的闹，她突然就明白了那后半句话，原来她也曾有期盼。

在那之前她想了很多遍言玄亦认她的神态，有惊讶，有厌恶，也有怕被人发现的窘迫，甚至是不屑。

“是，公。”

“王爷，我吃了些有些不适，想先回车上休息一下。”

“不要去找他。”洛绾咬牙带血地挤了几个字，手攥着苏璃的手腕，神还是那么温柔。

“看来五哥是真喝醉了”褚彧笑，只是这笑意不达角，旁人也不敢应话。

偏堂那边，言夫人褚阮缓缓走如分拂柳，仪态翩跹，手里还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娃。

她没有胎记的样有五分似洛绾，她将他送给洛绾的琉璃珠在手腕最显的位置，她为了能让他看到甚至不敢穿厚厚的冬衣，唯恐遮住了珠，她这些也不过是想让言玄亦能认她来。

她唯独没有想过的，是原来这个人早就忘了她娘。

“初九，推我去同言相说一声告辞”

风鬓发，遮住她的眶，窄袖拂过脸颊，再转过，苏璃脸上已经又挂了上了浅笑，终究她不再是十四岁的她了。

“去吧，让玲儿陪着你，我再应付一阵便和言相告辞”

苏璃任由咙的苦涩蔓延到心，“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恨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