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了她那么多年，可是有一件事，你绝对不知。”

话及此，他的脚步停下，却笑了：“你以为我不知嚒，那一日我并未喝醉。而且你错了。”他是有女儿的。

谁知言玄亦脸上丝毫未见惊讶，“若不是我怕死偷活着，苟延残，苏家的脉早断了，我有何对不起。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褚阮看着他，只觉得通畅快，哼了一声，最后看了言玄亦一，满意地转走了西苑。

言玄亦已经没了耐，然而碍于她长公主的份，他还是在门停了脚步。

褚阮看着言玄亦的背影，她突然恨到极致，她想看到他的痛苦，就好像他施予她的一般。

初听名字，他以为是巧合，直到在桐儿生辰那日，看到苏璃肖似洛绾的容貌和那琉璃珠才敢确信，他还有一个女儿。那是他和洛绾的女儿，洛绾用了他的姓，他取的名。可也是那一天，他知洛绾死了。他关在暗室，看了洛绾的画像整整一晚上。

言玄亦闻言脸突变，猛地转过来，“你对绾儿了什么？”

因为，不在乎，言玄亦没有说，但是褚阮却自己想明白了。

她当年二八年华，第一次上了一个人，也是第一次厚着脸求皇弟赐婚，却被言玄亦断然拒绝。

而剩下的那个人，则是往下直接坐在了门槛上，一个

言玄亦那一瞬间差站不稳，扶住了门框，才止住摇晃。

“言玄亦。”

“你站住。”褚阮气极，她见不得言玄亦这般无谓的样，她冷笑一声，“言玄亦，还有一事你不知吧，你千般疼的桐儿，可本不是你的儿！你为了她守，可是你苏家在你这人脉断绝，你对得起你苏家先人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褚阮愣在当地，他从来都知她当初没成什么，那为什么。。。“那为什么，你还能对桐儿那么好。。。”甚至比对她还要好那么多。。

“我知，你当年是想告诉她，你负了她不是因为其他的女人，但我偏要让她到死都以为是你上了我！我当初还有些不忍呢，可现在，我只觉得畅快，不知她如今，死了没？”

“我们从成婚开始，便注定牵连一世，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。我不过求个仕途安稳，还请长公主抬贵手。”

“长公主，若无其他事，恕不远送。”今日才从衣冠冢回来，言玄亦心情有些郁，他也不想与她多作纠缠，转就准备书房。

“言玄亦，我养面首又如何，这么多年，纵然是百炼钢都能化成绕指柔，可是你呢，除了你喝醉那一日，你哪里还曾碰过我一次，难我要守活寡么！”

可是，是她错了么？她威胁他，也不过是想要将的人留在边啊。

“绾儿。。。”褚阮忽然笑了起来，她看到了，看到言玄亦的表情，心无名火起，“没什么，只是在你之前找到她，截住了那封信。我给了她我们的喜帖，让她答应再不打扰你我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

褚阮婀娜姿，向言玄亦走近，带着笑意，“她真的是个决绝的女人，看到我的喜帖，便真的再也没现过。”

若不是去客栈寻他不在，也不会偷他的卧房，看到那封他写与梦妃的信，更不会知晓他的份。

“你在成婚当年写给她的信，她本没有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