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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他讨吻,他却只在单丛霓额头上贴了一下:“丛丛,今天我得做你爸爸。”
之前黎遂青说的是会抽两个小时出来。
他说的两小时好像就是两小时,除去路上来回时间,只够简短说几句然后看单丛霓拍照。
不过他讲什么内容本来也不重要。
单丛霓上台给他献花,众目睽睽,他居然借花束遮挡,握着单丛霓的小手轻轻摩挲两下,而后又伸手掌钻进了单丛霓宽宽散着的衬衣衣袖,摸他细嫩柔软的胳膊。
缠绵又色情。
就和之前他抱着自己亲吻时的爱抚相差无几。
单丛霓在台下同学和老师们的掌声里暴涨红了脸,急匆匆甩开花束跑下台。
“我的天啊他好帅!”
边上的女同学抓着单丛霓的胳膊使劲摇晃。
“我居然还一直以为他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是因为长得丑!”
手臂上似乎还微微存留着被他触碰的温度,单丛霓勉强应了两句,就再也坐不下去,走到他停车的地方去看——
他果然还没走。
司机也不在。
咔哒——
车门锁开了。
单丛霓偷偷摸摸看看四周,确定没有人,做贼似的溜进后座。
立刻落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。
香软湿滑的小舌也瞬间被叼住。
唇齿交缠,简直烫得像要把他烧坏了。
“不是说、嗯……不是说、今天要做我爸爸吗?”
黎遂青吻着他的脸颊轻笑:“爸爸也可以操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车里伸展不开,单丛霓又紧张,上边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狠,下边的花唇咬人狠,那驴东西连捅进去一个头都困难。
他沉沉的喘息全在耳边。
“放松,不然爸爸把你的嫩屄操坏了怎么办。”
这种称呼实在太臊人,单丛霓烫得要晕过去了,底下只有越羞的份。
“小骚屄想咬死人啊?还想不想吃爸爸的鸡巴了?”
单丛霓几乎是急切地将自己的小嘴送到了他唇边,不得章法地胡乱亲,小狗一样到处舔。
“亲我!”
那天的会议,黎遂青迟到了四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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