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段梦境瞬间又浮现在他脑海里：“阿列夫”躲在黑暗的角落里，随时会朝他扑来。

瓦格恩真的不想记起这件事。他差喝断片，却还能记住梅芙和比的劲爆发言。

舰长警惕地盯着那里。

没人想。就算有，舰长也不会批准——上周的异形已经快把他搞成神经衰弱了。

“只是蚯蚓吗？”琪雅追问，“飞虫、甲壳虫都不讨厌？”

问完，他又有些心虚地喝了，装作不在意的样。

“一开始是蚯蚓。”瓦格恩解释，“然后是所有线型虫——我没法培养钓鱼好，就是因为我看不了面包虫的样，我觉得很恶心。”

他到渴，重脚轻，又有些饿，便打算去厨房。夜晚的漫游者五号安静祥和，走廊灯光随着人类走过，逐一亮起，又熄灭。

“这本来是我们的私人时间。”工程师说，“讨厌啦，舰长。我不是在派对上都说了想和漫游女士吗？”

酒瓶停在舰长面前。

舰长想起什么，摸摸鼻问。

“我啊……”比拖长了声音说，“我想和漫游者五号……”

他听到一声嚎叫，工程师从那地方僵尸复活般起，红发到翘。

“那距离这里有三个房间。”舰长指。

心理医生小声对他说，而且这样也算是了解彼此的机会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我讨厌蚯蚓。”瓦格恩说。

凌晨两，瓦格恩酒醒了。

“好吧，”工程师坦白，“我是偷偷来这里和漫游女士约会的。”她指了指桌上卡纸的糕和鲜，“毕竟今天也是她的生日，你懂。”

“……我以为这里是我卧室。”她吐吐。

舰长一来。

“血酒量达到临界值，建议退。”西里斯即时附和。

她咯咯笑起来。

“条件反的泛化。”兰德尔说，“对象从象个扩大到了某特征。”

酒瓶继续转动，停在梅芙面前。

比狼狈地系好，披上外，回刚想开骂，就看到舰长面复杂地看着自己。

“我觉得…今晚关于虫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吧。”最终，杜尚开，再次转动酒瓶，“这周电影之夜谁要是想，可以放。”

一个声音突然现在舰长脑海里。瓦格恩猛地到愤怒，剧烈得有些无来由。他甚至想不起来是谁对他说了这句话，但他肯定没有服从。

[－我希望你退奥德赛计划。[/

“你喝得够多了。”兰德尔说。

“这个我有印象！”比喊，“你亲了兰德尔！”

过了十几分钟，等酒瓶再次转到瓦格恩面前时，舰长已经喝得有飘了。

大家陷诡异的沉默，酒在众人胃里翻。

“我……嗯……我是不是也说了什么奇怪的话？”

那个声音消失。

所有人都来了兴趣，就连兰德尔和梅芙都转看他。

沉默再次蔓延，显得工程师的笑声愈发诡异。瓦格恩了眉心，只想慨：奥德赛计划怎么就那么准地找了一群奇葩。

酒放大了他内心这怒火，让舰长脑发。

“我们说正常的吧。”卡拉迪斯赞成。

酒瓶停在工程师面前。

坐在旁边的心理医生发现他脑袋歪过来。

“啊……”她在琪雅促下才反应过来，慢吞吞说，“我……我小时候吃过虫卵，以为它们会从里飞来……”

“嗷——”

[－……那我们之间结束了。[/

随即，整个房间灯火通明。光线让人不得不眯起，却令舰长到很安全。

[－我不……我不想。[/

突然，人类余光看到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——有什么细长的黑影窜了过去。

他乎乎地想了很久，终于恍然大悟：“今天还是我的分手纪念日。”

瓦格恩无法理解，也不想理解为什么对方快把衣服脱光了。

脸都喝红了的女人一个迷迷糊糊的傻笑。

“西里斯。”他小声命令，“亮起所有灯。”

瓦格恩走厨房，从冰箱里倒了，正准备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