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俯下的动作，鞭痕更加刻而狰狞，一定疼痛万分。

“可以。”纽因认命般闭上了。

他似乎只是这么静静地望着纽因，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。

“啪！”

密集如骤雨般的鞭落在了弗里斯兰廓清晰的背。弗里斯兰被束缚的双手握成拳，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指得扭曲。疼，骨髓的疼，纽因没有封印他的任何官，哨兵对官的锐让疼痛被放大了无数倍。密密麻麻的疼随着背弥散开，几乎要让弗里斯兰惨叫，最终他却只是发几声闷哼。

。

“你可以说话。”纽因说。

挨了杜宾一拳，他都会对纽因喊疼。但挨了纽因几百鞭，纽因不让他说话，他就不会开。

又是几鞭，下手没有丝毫留情。

那双睛在揭下面罩的那刻似乎有刹那的凶戾，那是一个哨兵本能的兽，却在看到纽因的那刻瞬时间回归平静。

而现在，这黑发已经些微被汗，有些贴在弗里斯兰的背脊上。纽因将它们撩开，放到弗里斯兰前，然后俯下在弗里斯兰的后颈留下一个吻——

度的向哨关系是一场权力的让渡。弗里斯兰一开始就好了选择，不会有怨言。

此刻死过去都是一幸福。

纽因再拿着蛇鞭退后了些。

弗里斯兰的再抖了一下，微微弯着腰，却没有躲开。第二红痕浮现在他的上。纽因微笑着将脚暧昧地在弗里斯兰的大上挲，却把玩着鞭。温柔与暴戾，在他上尽数淋漓。

纽因，是那个把他从黑暗中拉来的人。一黑暗中的、微弱的、唯一的光。

终于，最后一个鞭落下，纽因满意地绕到弗里斯兰前。已经被打到半，奇异的是仍然在——纽因揭下弗里斯兰的罩，看到的是他通红泪的睛。生理的泪。弗里斯兰地蹙着眉，神都有失去焦距，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他用的是“就”，而不是“可以”，对于弗里斯兰来说，他本不用“允许”纽因去某些事——主导权永远在纽因手里。

有的落鞭到弗里斯兰的首上，弗里斯兰咬着牙，却依旧忍不住会叫声。他的抖得更厉害——鞭的痛快速而刻。

哨兵壮的质，让他生生地扛下了这场疼痛。

“啪！”

纽因站起，绕到弗里斯兰后。大的良黑发披散开，落在结实的脊背——弗里斯兰以一漂亮的黑发闻名。

“弗里斯兰，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……”纽因问。

温柔，是更残忍的前兆。

预料之中对的吻没有现。纽因的脚背被温的覆盖，再睁，他看见弗里斯兰俯下，虔诚地亲吻他的脚。弗里斯兰的黑发铺扇在地面上，宽阔的脊背上是纵横错的鞭痕。

又是一鞭。

可弗里斯兰刚刚才过他的脚，妈的……

弗里斯兰颤抖着，发一声悲鸣。他的呼猛然急促，因为一个吻而几乎失控。

即使被纽因伤害至此，弗里斯兰望向纽因的神情，仍没有一厌恶、反或恐惧。

弗里斯兰却浑然不觉，只是虔诚地吻着他的脚，像信徒在亲吻自己的神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
“弗里斯兰……”纽因咬了咬，“我忽然好想吻你，可……”

那么就让弗里斯兰承受纽因的黑暗面和望——如此而已。

“我是您的所有。”弗里斯兰只是平静地叙述事实，“只要您愿意，就对我任何事情。”

要求一个人彻彻底底地善良，又要求一个人有对抗世界不公的力量，未免太理想化不过。

弗里斯兰微微垂下，说：“嗯。”

弗里斯兰笑了，他轻轻问：“那我可以吻您吗？”

纽因不是纯善。

纯善的人，没有把他从黑暗中拉来的力量。

纽因其实是有怕的——弗里斯兰该不会是生气了？被他打得如此凶，他生气了吗？至少也会到恐惧、退缩，或者其他的什么……

但弗里斯兰没有。

“确实很重。”弗里斯兰说完之后，轻轻嘶了一声，说话扯动了他的背伤。“——但没关系，”他持说，“我能承受。”

弗里斯兰的背，此刻都是狰狞的、成片的鞭痕，没有破，却也几乎破，似乎下一刻轻轻一碰就会血。落在弗里斯兰的背，形成了一病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