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安德烈那正直不阿的哨兵，纽因可能还会难以牵制。但他此刻于玄的神图景内，他总能找到方法。

分别拗下了两颗尖利的毒牙。

“你的神图景里，可以下和你一样大的东西……”

“哈……哈…………”

纽因的拳挤压着玄的小腹。那里一片，比其他地方的温度要。随着拳的压，腔内的咕叽咕叽地挤来，玄的呼也更为灼。

“如果你想看，可以变来。”

纽因把小蛇用两手指起来，小蛇的尾在疯狂地旋转，拍打在纽因的手臂上，但不再试图张开嘴。纽因的另一只手住小蛇的蛇后半段，轻轻一掐——

是条公蛇。

被污染的向导才能有如此形态的神图景，但纽因对神图景的收放自如显然又并不像正在失控。就连玄也很难解释纽因为什么会有这能力。

“不了，上半是人的时候还是一比较好看。”

小蛇的咙发尖利而痛苦的嘶嘶声，透明的毒不受控制地来，了纽因满手。神遭受的痛苦比剧烈上千百倍，它在无声地尖叫，却无济于事。纽因把毒牙随手扔到地上，了小蛇光的，再让小蛇缠绕上自己的手腕。

一声闷响，玄睁大双，泪不受控制地从脸上溢。纽因再把手扣着玄的咙，右手的拳完全没展开，猛地再来了一拳。

接着玄猛地被了自己的神图景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，纽因已经把他再压到下。

“嗵！”

纽因看着这条手中的蛇，开了它的嘴，然后把手伸去……

小蛇的，两粉异形的蛇的，就这么被挤来，带着透明的黏。生腔被剥开，可怜兮兮地颤抖着。

不需要多余的解释，纽因的手指攥成拳，狠狠地砸了上去！

纽因的手指搓着小蛇探的，听着小蛇的嘶嘶声变得古怪。他的手指和小蛇的蛇一样细，于是他转而住小蛇的生旁边。

小蛇张开自己已经失去毒牙的嘴，缠绕上纽因的手指。纽因的手指再一来，小蛇的腔翻卷着已经充血。纽因把小蛇打了个结，再分开。

纽因抬，和玄对上视线。

玄一双蛇瞳望着纽因，张了张嘴，还是没有说话来。他的小腹蜷缩起来，微微弯折，肚脐外微微鼓起的一小圈，沿着肚脐那圈的颜已经变了一片。

纽因盯着玄的睛，思考着问：“那公蛇的腔，下一手臂应该不是问题吧？”

纽因的手指探玄的腔内，就着握上玄的。那里早已濡得惊人，哒哒的从隙内漏来，那的手也是的。只稍一碰，玄的整个就得颤抖起来。

它此刻明白了自己再怎么逃脱都无济于事，听话是唯一的解脱方式。

纽因没有回话。他的手指拂过玄的腰侧，再往下。蛇人的腔位于蛇尾的起始，和人类差不多，只是形态上有差别，如果向导愿意还可以改变。窄窄的一，旁边稍微柔一些。现在玄已经了，像是又像是的红被挤压来。

小蛇纤细的腹，就这么一地被撑开成它自己的两倍大。本来柔的曲线也因为手指直的弧度而被迫形成弯折。

小蛇似乎明白了他接下来想要什么，挣扎着想要逃开。纽因的手指却探生腔的，贴着蛇的，一把手指了去。

纽因的手再移上玄的小腹，把抹匀在玄的腹肌上。腹肌本就光，抹上后每一块肌都在泛着光。

这下，玄差儿被打一血。他的咙甜丝丝的，都是血腥味。

两个人就像在换什么秘密信息一样，玄低低地笑了，沉闷的笑声在调教室内，有些沙哑。他的嗓刚刚才被纽因掐过。

玄盯着纽因的双，陈诉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
“……你是真的能杀了我。”

白皙的手腕上缠绕着青蓝的蛇，蛇游过之留下淡粉的血痕。

“嗵！”

柔弱。小蛇在纽因修长的手指上不停地挣扎翻腾着，尝试挣脱手指的钳制，却被牢牢地掐着七寸，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，蛇尾翻卷着缠绕在纽因白皙修长的手腕上，却本使不力气。

“不是说蛇有两？”纽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