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默不作声生闷气。他的状况，确实只有安雨楼最清楚，便连他自己也不能全了解。

安雨楼接着他的神，却湖一般宁静地全容纳了，还宽地伸手一抚他的后脑勺，微笑：“这样多好。”

郦辛不语地看着自己的剑，安雨楼看着他，：“我想要完整的他。”

韩引手中药笺一坠，人往椅背上一靠，抻开双手：“右护法，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？什么毒什么药，我连影都摸不着，怎么个调理法？更何况……”

“他中奇毒，不止丹田经脉受损枯竭，日常气力也不足，光是调理怕也没用。”安雨楼一本正经，“得给他解毒。”

她瞟了郦辛一，又笑了：“他要是真好了，对你又有什么好？”

安雨楼：“韩首座是在替我担心？”他语气里分明是“大可不必”的意思，韩引笑意因此而敛了敛，：“不为你，也得为本教安危考虑。一个这等脾气的人，若是恢复了武功，难还会乖乖你的？”

韩引“嘶”了一声，只觉牙酸。她肯定不是第一个觉得安雨楼脑有问题的人，关键在于，这事儿并不仅仅只对安雨楼有威胁。这位右护法太过大，肯定不把一名小小侠客的武功放在里，但他却似乎忘了，山中教众，并不是人人都有他那样的手。

这句话撞得郦辛耳生疼，他双手都不禁握了剑。“完整的他”，不是被御心阁行调教而成的虚弱，可也更不堪被这样折辱。那，倒也很好啊！刀剑相向，纵死不枉！

“那时自然就不是‘’了。”

他中再度腾起的焰火不再趋避，径直烧安雨楼的瞳仁。

然而安雨楼自己便不知郦辛的意图么？只不过在他看来，郦辛即便恢复了力量，也并不能逃脱他的掌控罢了。他喜郦辛与他针锋相对的刺激，甚至不惜以试险，放任着郦辛在他上恣意发仇恨与不满。然而这被轻视的觉，尤其叫郦辛愤恨。

“咱们单独谈谈。”

安雨楼觉得没有必要，郦辛却腾地站起来，转向门外而去。

既然“想要”，便莫要后悔！

，玩。玩坏了，还可以再买一个，多么轻巧自在。

她敲了敲桌，让安雨楼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这边。

他知韩引可能会对安雨楼说些什么，也知那极有可能会改变安雨楼给他解毒的打算。而他直到现在，也不曾对安雨楼说过一句温乞求的话。安雨楼若是打消念，也在情理之中，他难要留在这里求他开恩？

安雨楼没有在意，郦辛的心却了。韩引给他看病那日，听过他的话语，还调笑要给他毒药，她显然知郦辛对安雨楼的态度，这便是在提安雨楼了。

门再度“吱呀”一声闭，切断安雨楼的目送，也勾起韩引似笑非笑的神情：“右护法这只，脾气可真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