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这一刻如同静止。

“顾顾顾……”景侦哆嗦，声音更哆嗦。

直到连续的噗通声传来，惊扰了二人间诡异的宁静。

“应该是林辰川的粉丝在悼念他吧。”顾寻微微侧，鼻尖正撞到景侦的下上。

景侦满耳都是自己哐哐的心声，一时间也忘了躲开。

“不对劲。”顾寻腾地站起来，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人已经朝湖对面跑过去。

二人同时转，湖面上的白纸人不见了踪影，岸边上的人也全都不见了。

对面的人似乎在举行着某仪式，几个人举着蜡烛走来走去，这下顾寻数清楚了，那是四个人，从形上判断，四个都是女的。

虽然有故意占便宜的嫌疑，但他是真怕啊。

顾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湖面以及对岸，丝毫没察觉两人的距离几乎为零。景侦后知后觉意识到了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几拍，急忙撤，不经意间再度瞥见湖面上的场景，吓得他又重新贴了回去。

景侦也眯起睛，越看越觉得骨悚然。

景侦被自己的脑吓到了，不由自主地又往顾寻上靠了靠。

“纸人？”顾寻眯起睛，越看越觉得立在面上那个全白的像个纸人，轻飘飘的，随风摇来晃去。再仔细看会发现纸人下有个黑乎乎的影，应该是垫一类，垫浮在面上，纸人固定在垫上，打远一瞅就跟人站在面上似的。上那些随风摇曳的烛火，甚是骇人。

一个死在湖里的人，借由立在面上的特制纸人复活了。

景侦坐得有累，悄悄起活动脚，无意间一转，顿时吓一冷汗——湖面上站着个人！

岸边的人都穿着衣服，乍一看只能瞧见他们手里的烛火，而面上的人一白衣，显得多。湖面比陆地低一些，从顾寻的角度望过去，对面一个白人影飘在面上，飘着一排忽明忽暗的鬼火。可距离实在太远，她看不清对面的人在什么，也看不清浮在面上的人是怎么到的。

即使隔得远，他也看得湖面上的纸人与平常的纸扎不同，这个纸人肩宽腰细，个适中，如果给它穿上衣服会让人觉得那就是个活人，再由顾寻这么一说，他当真以为那就是林辰川。

景侦随其后，可无论他怎么倒腾自己的两条大长都没能追上顾寻

顾寻盯着纸人看了会，也用极小的声音说：“你看那个纸人像不像林辰川？”

“啊？”顾寻仰起脸，不明白景侦这是她叫“姑”呢还是学鸽“咕咕咕”。

景侦颤抖着指向人工湖。

彻底镇定下来的景侦重新坐到长椅上，尽量隐藏自己的形，无意识贴近了顾寻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猜她们在嘛？”

场面顿时微妙起来，顾寻眨眨，向来好用的十八大脑愣是没想明白这情况是怎么发生的。

景侦也看见了其他人，饱受惊吓的心稍稍平复，他拍拍心，小声跟顾寻说：“那好像是个纸人。”

顾寻从他那见鬼的表情里读到了什么，回前好了心理准备，可当她瞧见湖面上立着个人，还是吓了一大。定睛一瞧，对面湖岸上还有几个人，手里捧着蜡烛之类的照明，那个立在湖面上的人就在她们前不远。

不觉已是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