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不再，时染声音也轻了下去：“这么突然？”

长长舒了气，时染拖着有些疲惫但睡不着的朝浴室走去，滴了几滴助眠油撒上，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，她泡了浴缸中。

“嗯？”思绪猛地被拽回，时染下意识应了声。

半晌，她仍是持，甚至仍用撒的语气：“可我没有生病嘛。”

脑很，嗡嗡作响，让她说不也无法摆脱控制的难受，淡淡雾漂浮在空气中，呼似乎越来越困难。

她直接明晃晃地刷屏。

话音戛然而止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【宝贝儿，等你下周过来，记得提前通知我呀，我去机场接你。】她试图努力轻松地发了句。

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畔的笑意一地变淡，淡到几乎没有，视线轻飘飘扫向衣柜，最后，时染贝齿咬了下。

……

【宝贝儿。】

顿了顿，她说：“发现了一家刺激的俱乐，带你试试。”

“染染。”

“时染，”连名带姓地叫她，姜婳毫不客气直接将她戳穿，“那么，你告诉我，现在一晚上你能睡多久？一小时，两小时，还是一整夜，嗯？”

【宝贝儿。】

心，颤了颤。

却不知是脚还是没注意，膝盖直接撞上了浴缸边沿，如在公寓那晚，如清幕那晚。

时染吃痛低呼，她一贯怕疼。

宝贝儿……

【晚安，婳婳大宝贝儿。】她回。

【去睡你的觉。】

“不算突然，想分手很久了，倦了。”姜婳语调十分得平静淡漠，仿佛说的是和自己无关的事，没有更多的笔墨，“下周我会回来江城。”

时染了眉心，角浅笑无奈弥漫。

终于，姜婳回了。

终究是没抵抗住，时染蹭地一下起，随手拿过浴巾裹住，急急抬脚想要了浴缸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“嘶！”

时染不死心。

姜婳没回。

她垂下了睫。

“我们分手了。”

“我没病，不需要看医生啊。”抿了抿，她回答得随意，语调和先前一样，仿佛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化，甚至于连神也是。

时染畔笑意微敛。

时染渐渐咬住了饱满的。

那边直接掐断了通话。

然而即便如此，她仍是没能彻底放松。

咙忽地一滞。

姜婳没有再回复。

【宝贝儿。】

她除了这么叫姜婳外，叫过别人？

突然的一声，似乎有儿严肃凝重。

时染手撑着额角，撒，也不再提及她的分手话题：“宝贝儿你对我真好呢，不枉我一直念着想着你，宝……”

时间好似有短暂两秒的静滞。

很平静的一句，仿佛和她平日里的语气一模一样，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情绪，但时染分明觉到了她克制的怒意，以及无奈。

低，膝盖上的青紫在经过三次撞上浴缸后更明显了，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三次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撞上的。

颤，好一会儿才决定不再逗她：“好啦，我已经把那条语音……”

烟眉微蹙，时染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蠢蠢动一样，像是记忆碎片。

“看医生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