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时染的手，他解释：“最开始我并不知她对我……那晚我在思考如何让你死心，喝了酒，不知不觉睡着，觉有人来到我边，我以为……是你。”

时染意图拍开他的手，但无果。

往那方面想。

岑衍沉闷。

半晌，她重新开腔，嗓音极闷甚至有些发颤：“其实……其实我早就猜到了，我是误会过你和苏浅，可我也不甘心过，尤其在回国后你纠缠我不放，偶尔我会想会不会是误会，可又不敢想，或者说不允许自己那么想。”

唯有她能让他如此。

但如今，一切的疑问全都有了解答。

果然。

“所以拉住了她的手，让她别走，当时她应该是撞在了我上，在我衬衫上留下了红印。”

思念成疾，骨髓。

心被揪着，她忍不住想转。

第一次，岑衍底掠过懊恼：“她应该很快就走了，因为我醒得很快，醒来时发现红印不是你喜的，弥留的香也不是你用的，我就猜到认错了人。”

岑衍抱住她：“染染……”

“就是那时，我意识到你在我边很危险，因为唯一在意的人是你，你就是我的肋，所以我想让你离开，至少在我解决完所有事之前不要再喜我跟在我边。”

后却是沉默了片刻。

“之后徐随告诉我，他看到了你哭着跑掉的背影，我猜你应该是看到而且误会了，于是我……便没有解释。但我没想过……”

时染想，怪不得他手那么捷，怪不得他会伞还有教练执照，怪不得所有人都不知他在回来岑家前经历过什么。

“你和柳昭他们……一样？”她终是艰难地问。

“是。”他承认，嗓音又哑了不少。

执行任务……

睫颤了颤，似有泪像是要没息地掉下来，她忍住，终于问了掩埋在内心的不甘：“这四年……你想过我么？”

没想到会那么严重，到了钱要他命的地步……

到底是拉过其他女人的手，哪怕是误会。

岑衍知她一直都是聪明的。

这话，她竟是说不来。

岑衍本不愿让她知。

“至于苏浅……”

“想。”极沙哑极绷的一字，仿佛从骨溢，钻了她耳中，同时刻在她心上。

他的从前，究竟有多危险？

“没想过我会直接国，谁也没告诉去了哪？后来认识了婳婳后，还让她男朋友帮忙抹去了痕迹？”时染回神，接过他的话。

时染定定地看了他几秒，而后沉默地翻过了背对他。

“那次我差回来途中被人恶意撞车，幸好徐随反应快，所以没死，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尽量让她不担心，“但同一时间我母亲门时了事，应该是那些人的手脚。”

岑衍抱住她微微颤抖的，轻吻着她的侧脸，说：“想，起先是不敢想，怕忍不住找你回来，怕会带给你危险。后来，思念骨，生了病。”

“嗯。”他承认。

“我相信你对苏浅无意，联想到当时岑家的情况，我唯一能想到的是了什么事，或者有仇家，可能你是想保护我吧，但我没想到……”

其实在那晚他早就说过，但她还是想问，执着地想要他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