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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枝簌簌颤动着,柔弱的花瓣零零散散地落下。
“嗯啊……呜……”隐忍低弱的喘吟声似是幼猫求饶讨乖时的娇怜。
少年抬手牵制着秋千的绳索,月白流银的宽袖向下滑落,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臂,其上筋骨微突,淡青紫色的经脉在日光下格外清晰明朗。
“母亲,可还要荡得再高些?”他沉哑的音调又低又暗,抬眸见着她额上一层细薄的汗珠时,带了些嘲弄的笑意。
闻舒两只手俱都抓着绳索,不敢乱动。
这秋千不知何时被他动了手脚,绳索高拉上去,将她也一并高悬在空中,正好腰胯相贴。
双脚落不到实处,自然没甚安全感,只方便了眼前这个面善心黑的家伙推拉着绳索,一下肏进水穴里,再一下又磨着花唇退出来。
“不…不要,言之……”她暗暗后悔,不该急于一时,激得他此时没个轻重。
“母亲怕什么?若不荡得高些,外边那些年轻郎君如何能知道你的心思呢?”绳索不紧不慢地来回晃着,粗长的男根就这般浅浅入着穴口,圆大的铃口将湿软的穴口一次次撑开,又浅尝辄止地退开。
“可我的心思都在言之身上,再也分不出一丝给他人了。”她的眼里皆是柔软可怜的情绪。
一闪而逝的怔愣快得像是错觉,王明岂的心神酸涩,缓过神儿来时,抿了抿唇,“闻舒,你最好不是骗我。”
若是骗他的,他便只能将她锁在床榻上,干得她连昼夜都分不清楚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她软语温柔,不妨腰间一麻,嘤咛着又变了音调,娇嗔道:“我当夜可不是这般教你的。”
男根猛的入到了底,方才还被磨得酸痒的水穴,此时又涌上了熟悉的饱涨感,满足得发颤。
“母亲的教导,自是一刻不敢忘的。”王明岂说得乖顺严整,动作却渐发粗暴起来。
穿着开裆裤的夫人呜咽着低吟,被迫荡着秋千,他的力道每重一分,她便被带着晃到更高处。
绳索吱吱呀呀地响着,又被他一只手控着,只能小幅度地晃着,一荡一晃,夫人的小穴便一缩一缩地吞吃着男根,咕啾咕啾地淌着水儿,直到嫣红的穴口抽搐着收紧,流出浓白的精水。
“唔嗯……言之,不可……要吃不住了……”她漂亮的眼睛哭得通红,腿心间黏黏腻腻的体液在男根稍稍抽离时,便迫不及待地往下涌去,精水与花液混合在一起,被捣弄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手不慌不忙地落在她被精水灌得微鼓的小腹上,仔仔细细摸了一圈,仿佛是丈量一般,看着她可怜的小脸道:“母亲勿要妄自菲薄,这还未补上三天的量……”
“呜……不可……”她无力地拒绝在他面前实在是单薄得可怕。
早知今日,她便不如此戏弄他,想要拿捏住他的心意了,现下心意是拿捏了,可苦了她要哭哑了嗓子……
王延踩着未及落下,与黑夜交融的余光进了院中时,正见着身姿雅正的少年半隐在丛花之后,依稀看到他半跪在石砖上,抬手正握着什么物件。
他转了步子过去时,正对上两张惊诧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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