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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家的异样约莫只有周其个傻子毫无察觉,周度对宁润做了什么一清二楚,他心底的火没处发,只能一日复一日死死压抑着。
而这些,在查到那个什么所谓“宁宁”的真实身份时,达到了顶峰。
暴躁阴郁的青年踹开了房门,拽住单薄柔弱的小少妇,他情绪外露,看着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“宁溪,你可真是好手段。”他仔细看着她肖似宁润的脸,几乎快要抑制不住杀意,“爬上周其的床,怀上他的孩子!你想拿这些筹码,再做些什么,报复吗?!”
她似乎被他吓着了,因着有孕而日渐丰腴的面上沾了泪水,微微摇着头道:“大人您在说些什么,宁宁不懂……啊!”
被推到窗边,背脊抵上墙面,她忍不住惊叫出声,含着泪的眼里满是恐惧之色,欲低下头不敢再看他,却被掐住了下颚,被迫高扬起头,与他对视。
“宁宁?你也配叫这个名字?!”他冷着脸,全然不信她的话,“不是所有人都如周其那样蠢!”
见她惊惧可怜地侧过脸去,他另一只手粗暴拉开了她腰间的系带,层层叠叠,裙裳堆叠在了脚下。
“不,不要……妾是二公子的人啊,大人……”她哭着反抗他,却毫无用处,反被用抱腹绑住了手。
“哦,那他知道你这个小贱人十五岁的时候就张开腿,露着逼,求我干你痒得流水的浪逼吗?”周度强制扳开她的腿,看见她毛发稀疏的花唇上米粒大小的一颗红痣,一面嘲讽,一面挥手狠狠打在她腿心。
‘啪啪啪’几声脆响,白嫩的花唇已被扇得泛红,被强制分开的腿颤颤巍巍的,如主人一般怯弱无助。
“呜呜呜……求大人放过妾吧……妾真的不知宁溪是何人……”她睁着哭红的一双眼害怕地看向他。
“过去几年,倒是长进不少,嘴硬了许多。”他又是几巴掌打在她沉甸甸的大奶上,乳波颤动,她小声地吸了口气,不敢再说话,只是哭。
“你是笃定了我如今不敢对你做些什么吗?”他的视线落在她圆润突起的小腹处,意味深长道。
“呜呜呜……大人……大人,不要……”看到骤然抵在花穴口的可怖男根,她哭得越发难过,“妾还怀着二公子的子嗣……是二公子……啊嗯……”
粗硕得吓人的男根径直捅入未经前戏,干涩紧致的花穴里,她痛得有些发抖,小穴不住收缩着,推拒可怕的入侵者。
“为什么要回来,宁溪……”他叹了一口气,幽深的目光盯住她泪湿的脸,“回来也许会死在这儿呢。”
“呜啊……嗯……”花穴里的男根开始插弄起来,她小声哭叫着,并不答他的话,像是被夫君的大哥强行淫辱之后,已经失魂落魄了一般。
“说话,贱人!”他抬压着她的腿,牙间摩挲着她的奶尖,咬得她呜呜咽咽地喊痛。
“妾不是宁溪……大人……求您……饶过妾……啊嗯……”她依旧不肯认下,收缩的花穴被他驴物一般狰狞的物件撑得满涨,插得她又酸又疼,忽地身子便是一颤,宫口喷出了大股淫水,打湿了铃口,在他稍稍抽离时,从缝隙喷溅出来。
“怀孕的小贱人被强奸也喷这么多水出来。”他嘲讽着她的敏感,用尽了尖酸刻薄的字眼。
“呜嗯……不是的……啊嗯……”孕期本就敏感而又久旷的身子缠住了奸淫她的歹人,潮热的嫩肉在肉茎的击撞下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说!你缠上周其个蠢货回京都来有什么目的?!”周度一边插穴,一边逼问她,清俊的脸上,神情肃然,只额间漫上一层细汗,衬出些许涩情诱人的意味来。
他在刑部审问那些貌美的女犯时,也是这样的吗?面上是一派严肃冷厉,审问逼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