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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事入宫偷情,丑陋的兽欲和阴暗的念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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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氏祖上先辈应当也不会想到,密传下去的皇宫密道图纸,最后竟是来给自家小辈偷情用的。

昏暗的殿内仅有冯明妗一人,她靠在烛火边上,几近不着寸缕,单薄的细纱裹着白得晃眼的身子,淡青和润的长条儿玉章在微分的腿心间进出。

四四方方的棱角被磨得没有那么尖利,却也刺激着细嫩的软肉,印章不过半手长短,入不了多深,含在穴里,初初还凉得身子轻颤,到如今已浸透了水液,玉质的印章似乎也被含养得有了温度,入手一片温润。

细白的手指推着玉章入得更深,彻底含进去时,只剩下尾坠的红色璎珞,缠绕在指间。

她细弱地喘息,冯明洲合上眼眸。

他明白她的意思,或者说,早在临双与他说宫中那位传了消息来时,他心下便已经知晓来了会发生些什么。

可他,还是来了。

她一日之间,失了所有嫡亲之人,满心恨意,偏激又尖锐,是情有可原,可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积年藏匿的龌龊心思冒出了枝芽。

他才是这一切过错的源头,所有的罪罚都应降诸他身。

“哥哥,还在等什么?”冯明妗偏头看向他,笑容娇美而糜艳,“等陛下来抓奸吗?”

冯明洲默然解衣,暗色外袍落地,他本就生得高大,脱了衣裳,宽肩窄腰,线条流畅,更觉出些旁别的意味来。

高昂的狰狞性器与他清雅隽秀的外表相衬,冯明妗移开眼,压下心尖莫名的雀跃。

浸湿的玉章被缠着的璎珞,拽拉出来,红润的穴口吸合着,流出一波湿滑的水液,又被溢出清液的龟头顶入,距离那夜荒唐已经一月过去,一月未做,粗硕的硬物入得有些困难。

腿心的异样感难以忽视,他偏又入得慢,粗硕滚烫的硬物一点点纳进去,叫方才被印章扩过一些,尚还敏感的穴儿越发受不住。

冯明妗不想去看他的脸,她垂落的目光四处飘散,见着他搭在椅侧的手,手背上青筋微鼓,想是手里攥了九成力气,便是手臂上原本不显山露水的肌肉也紧紧绷起。

她被烫到了一般,倏地收回目光,恍惚抬手,殷红的唇齿微张,轻咬住了细白泛粉的指尖。

还未及回神,那勉强入了一大半的男茎便随着他的腰腹挺动,在她湿漉漉的花穴里冲撞起来,他的力道渐重,似是要靠着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弄,将她才被肏过一次,尚且不适应他的穴儿慢慢肏得熟烂,顶到令人害怕的深处去。

“不···嗯···够了···”她后知后觉地在一声响过一声的水声中,感到羞耻,腿心一阵酸麻,积蓄的快感叫她不知所措地想要逃离,后背抵上冰凉的椅背。

她被迫接受了令身体失控的快意,只一瞬间的登顶,便觉得意识都松弛下来,他压抑的喘息声在她头顶,五指攥着扶手,全身的气力似乎都压在了椅上,弯下背脊,起伏的胸膛就在她眼前,粗鲁地,莽撞地弄出一身汗来,世家清贵全无。

明明没有拥抱,没有抚摸,只有性器的鞭挞相容,她却依旧对他产生了可耻的依恋,理不清头绪的情绪混乱到烦躁。

他的侵犯越加深入,她的脸潮红若朝霞,意乱情迷之中,手不知何时搭上了椅侧扶手,指腹碰到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,讶然一惊,还未缩回的手已经被比她温热许多的掌心紧紧收入。

手上接触的肌肤都被他熨得热了起来,他肏得好深,她眼中含泪,忽然有些委屈,呜咽出声,“哥哥···好烦······”

“嗯?”他似乎未曾听清,垂首凑到她脸侧,幽黑的瞳孔里映出烛火的光亮和她汗湿的,红得发烫的脸。

身下顶住她窄小的宫口不放,动作愈是放肆无惮,而长睫之下,他克制地移开了目光。

“嗯···我···好讨厌···哥哥···”她面上泪珠滚落下来,睫羽沁湿,眼眸发红,明明是一副可怜模样,若是平常,定让他心里痛得发抖,可现下,他禽兽一般,只想逞着野欲,肏进她的宫口,灌得她平坦的小腹都被精水撑得鼓起来。

真正淫透了她的身子,叫她再无法从旁人身上尝到如此欢愉滋味。

“呜···好烦···”冯明妗止不住泪,另只手勾上他的脖颈,潮热的脸蹭在他颈窝里,不肯再出来。

她应当是讨厌他的,可又是何时开始的呢?她年幼时似乎也曾跟在他身后,娇气地伸手非要他抱,亲近地喊他五哥哥。

可年岁愈长,黏腻的亲密成了逾矩的证据,即便是嫡亲兄长都不能如此,何况他甚至都算不上是她的兄长。

逃避一般的退缩,积年累月后,生疏成了常态,毫不逾矩的,正常的,并不亲近的兄妹。

男茎终是顶入宫口,她的身子一颤,浓稠的白灼争先恐后地冲入、灌满胞宫······

不可能再退回兄妹的位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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