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琼琼往前走了几步，杜德蒙似乎还在找他的药，客厅里并没有他的影，厨房里吭吭作响，像是切菜的声响。

她突然想起两艘舰的名字，乌与瑶鹰，都是鸟名。

“发激光炮。”

“那和我的儿无关！”特夫人的语调忽的变了起来，她涨红了，“那不是他的错。”

她走到杜德蒙的家门，本来准备伸手一下门铃，但手指碰到门上的智能遥控锁之后，门自然而然的打开了。

那可能是舰指挥中心发的命令，响亮脆。

“……我，听到了鸟叫。

方琼琼转了一个方向，向厨房走去。

“看来您知这件事。”方琼琼扬了扬手中的语音板，“暂时还无法长时间发声。”

“杜德蒙在哪儿？”

“瑶鹰起飞了！”

方琼琼伸手。

“我在从业这么多年之中，往往都会遇到两人，一是不信任心理医生，于是有所隐瞒，还有一，自认为聪明，所以只说自己认为对心理治疗有用的信息。”方琼琼笑了笑，“而您，就是第二。”

视频有些模糊，因为是远距离拍摄的关系，只能拍大概的一个廓，但背景音十分嘈杂，像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呼着什么。

“你的嗓还好吗？”特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有时候也不能分辨是幻听还是真实的。”

“给我看一下您最近吃得药。”

方琼琼开了视频。

“您先回家，我收拾好这边就过来。”

“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，杜德蒙的心理疾病似乎与罗斯事件有关。”

“抱歉，情绪有些激动。”

她抬起了手臂，打开通讯，播放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录音。

方琼琼恍然之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，她关掉了通讯。

机械轰鸣，声音尖细而又悠长。

特夫人背对着她，低在厨房里忙碌着。

特夫人静静的看着她。

激光炮了去。

特夫人了一下。

杜德蒙。

那些贴在墙上的黄毯全被撕掉了，换上了正常的白墙纸。

说完，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，捂了一下自己的嘴。

随即，方琼琼看到那黑乎乎的舰周亮起了一个又一个白的光。

“我会赔偿你的。”

方琼琼愣了一下，她踏步走了去。

方琼琼隐约听到他们在呼。

“您应该清楚，我这次来找您，不是为了索取赔偿。”

那声响猛的，就犹如某鸟类仰发清脆的鸟鸣一般。

就在这时，视频里发‘砰’的一声，犹如是某大火力引擎引燃后的声响。

看来，她得找特夫人好好谈一谈了。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您最近有吃药吗？”

直到杜德蒙的影消失在门，方琼琼才低下打开通讯，如乌尔说的那样，他发了一段视频过来。

“等一下。”杜德蒙转过，“药在我的家里，我得去找一下。”

这一次，方琼琼听清了。

接着一团模糊的黑漆漆的看起来像是舰一样的玩意飞了起来。

“鸟叫？”这似乎和杜德蒙的心理疾病搭不上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