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，可不知怎么回事，伊莱还是觉得心里发慌。他看看五条悟，又转抓着夏油杰的手，“那夏油先生呢？”

他气得磨牙，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，“你让我帮你说什么？说你不是我养的猫崽，是我的宝。这话还要我说？你去问问谁不知你是我的宝？”

但现实是他缓慢。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明确，又说：“知。”

可他刚笑完，就觉到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他。五条悟的视线里像是有刀在飞过来，夏油杰于是垂，对上了伊莱有些困惑的视线。

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听夏油杰语气轻松的说，“我当然也喜你，不然嘛跟你上床呢？不过伊莱，我对你的喜远没有悟那么多。”

看着五条悟陷两难境地，夏油杰却在这场面一个没忍住笑了声。

夏油杰笑了笑，把不久前刚刚给伊莱系好的发解开。他五指伊莱栗的发里，往下顺了顺，再次肯定，“他真的很喜你。”

这个混当然知，可他知，还把他的宝睡了。

“就是你，是你不要我！”伊莱被甩开手，更觉得自己像是养得烦了被随手扔到外面的小动。他看着五条悟握成拳的手，不敢去拉，哭得睛都开始疼了也还是停不下来，“你不喜我！对我不好！你还不帮我说话！刚刚又得我好疼，之前还非得让我用脚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五条悟听着这话扯了下角，内心肯定，是啊，很温柔，杀人的时候也笑眯眯的，可温柔。他对上夏油杰朝自己看过来的视线，心里隐隐明白了夏油杰的打算，于是冷着脸，几不可见一。

掐死吧，又舍不得，忍下来吧，长此以往，总觉得自己会被气死。

五条悟正在气上，就听怀里的少年有些迷茫似的，嗫嚅着说，“我不知啊……”

他很低的笑了一声，想把伊莱从五条悟怀里抱起来，结果五条悟反而搂着

伊莱毫不迟疑的，“想，夏油先生很温柔。”

那不是逗么。

他心里这么想着，但也明白多亏他跟五条悟多年挚友。要换个人敢当着五条悟的面说要跟伊莱上床，那不那个人是不是会退伊莱的生活，恐怕也会被打死。

一听五条悟把这茬拎来，伊莱就想到昨天在停车场当着女人的面被五条悟猫一样后颈。那样随意的不被重视的姿态让他觉得难过，等看到五条悟冷凝的脸，又觉得自己确实不怎么值得人上心。他翻来覆去的用手抹睛，不知怎么的又被五条悟抓住手，一看自己连抹睛都不被允许了，委屈的又开始哭。

夏油杰抬起睛，对上了五条悟变得郑重的视线。他知他应该撒谎，否则伊莱一定会像寻到的蜂一样朝着五条悟飞过去。

他着五条悟快要火来的视线低吻了吻伊莱的，又很快退开来，一挑眉，“怎么？还想跟我吗？”

不会的，谁会舍得抛弃你呢。

“那个说我是你养的……你没有帮我说话，就是你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他眨了眨睛，濡的睫一扇一扇的，近乎有光，但因为很快垂下睛，所以那光也很快灭了。

夏油杰不得不用这样的回答来搪伊莱。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给伊莱否定的答案，这样这个少年才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缺失一块。可他不忍心，他知伊莱太缺了，大抵徒步沙漠久经旱的人苛求的程度都不如伊莱苛求被的程度。

他觉得五条悟像是一只逐渐被驯化的凶兽，要知，这对于哪怕和五条悟认识好多年的他来说，也是一非常新奇的觉。

又无声的用型对夏油杰说：“最后一次。”

五条悟缓慢吐纳两气，忍了半晌，憋来一句，“老打小就没养过什么活。”

五条悟刚刚放松下去的心蓦地又提起来，他握拳，想要提醒伊莱不要一个贪心鬼。

“所以我不要喜你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这好半天了终于来有内容的东西，五条悟抿打断伊莱的秋后算账，只尽量控制住表情冷声问，“帮你说什么话？”

夏油杰乐不可支，心想我都把人整个给你了，你还跟我说什么最后一次。

所以不要患得患失，更不要轻视自己，不要觉得好像自己随时会被抛弃。

“我知，悟很喜你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他很快停下，抬剜了夏油杰一，“你再问问杰，他知不知你是我的宝。”

他心里又气又疼，气伊莱遇到事情一句话都不跟他提就自觉打了退堂鼓，这一退还直接退八百里开外去，又因为伊莱这么没有安全而心疼得慌。

“夏油先生难知吗？”

“你他妈搞搞清楚，到底是谁不要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