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了也好，你的窄，生产的时候会容易来一些。”丹增说着拍了拍万宁的，后者像被惯了熟一样爬下来，跪下来翘起，等的姿势。后面的男人毫不客气地，腹肌啪啪拍击。万宁生怕又被说松，努力夹儿摇摆。丹增的大次次正中心，引得腔缩，贪吃地吞咬。万宁脑海中一片空白，下失禁般一清，与此同时丹增也闷哼一声在腔了，夸奖他双修功夫又不少，没有白窑里历练。

他语气毫无起伏，听不揶揄嘲讽的意思，万宁还是羞愧得满脸通红，都抬不起，半晌才用低如蚊蚋的声音说：“真的很松吗？”

壮汉许久不碰女人，一刻钟便来，依依不舍地去。万宁从床上爬起来，颤抖着双蹲到脸盆上方，把手指伸到下面的里，想把从里抠来。哪知还没完就了下一位客人，被如狼似虎的男人拖到床榻上，一天下来竟是连起的空暇都没有。

一个月后，胡商果然依诺来接少年。万宁一走馆又要门冷落，老板哪舍得这样的摇钱树，只说供万宁吃住的钱没结清，不肯放人，把大门一锁放打手。而那胡商不慌不忙，拉着少年的手，在众目睽睽之下穿门而，一瞬间便消失无踪。自此，佛的传闻不胫而走，有人说那双少年便是锁骨菩萨下凡，以渡化众生，一时间笃信密宗的百姓只增不减。

“果真是妇！”壮汉架着万宁的，扶着自己那杆枪，开红泥烂的，两白的往两边撑开一个圆形，淋漓，送时叽叽咕咕作响，十分堕。“那你能在窑里卖也算得偿所愿了。”

万宁着五个月的肚坐在丹增上吃力地上下起伏，雪峰似的随着颠动也上下摇摆。丹增始终闭目凝神，直到他累得虚脱才：“松了不少，在窑里没少挨吧？”

另一边，被接回传法寺的万宁被查有了，算下日，竟是佛之前就怀上了。明妃怀上寺里僧人的必须生下来，孩也会在寺里抚养。万宁没有选择的余地，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肚一天天变大，还要大着肚服侍男人。

“你这是第一次接客的样吗？”第一个屋的壮汉拿起万宁的架在肩膀上，看到他刚被过、还留着的女，嫌弃：“真是便宜没好货，一看就被烂了。”

这下万宁的房门排起了长龙，这些客人大半都是娶不到婆娘，连嫖资都付不起的穷汉，平日尝不到女人的滋味，难得有机会女，个个生猛无比，要狂好一阵才货，可怜万宁第一天接客便都是如狼似虎的壮汉。

不但怀上了孽，也变得贱不堪，再离不开男人。万宁上舒，心中却无比悲哀，这日什么时候才能到呢？他这辈还有逃离明妃这个份的机会吗？

“唔……对不住客官了，早就被破了调教过，才被送来馆接客的。”万宁说着鸨母教好的托词，目泪泫然泣，真真假假让人分辨不清：“只因在京城孤苦无依，幸得这里妈妈收留，住在馆里，卖抵偿吃穿用。”

“啊啊啊！”那汉双手也不闲着，在雪腻酥香的丰上毫不怜惜地抓，万宁底下被得痛麻，雪白的也被得发红，吃痛皱眉：“客官可轻些……嗯－－－－好胀，被得好舒服……”

馆老板一心拿万宁当摇钱树，又因为只接一个月的客就要走，丝毫不恤他的，每日少说要接数十位客人，睡不过二三个时辰便又要开张接客，让万宁苦不堪言，只盼一月之期快过去，就是在佛寺里被和尚们也比在窑里接客好许多。

一天挂牌接客，刚开始无人问津，鸨母急于让客人们知自己的窑里来了新宝贝，在门招呼说新来了双大尤，凡是买他的，第一次只要十文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