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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疑问:“有人说既然财产共享,那么债务就应该共担,这个也是有她的道理啊。”
有人立刻就说:“财产可以放弃,债务可以放弃吗?”
很快一个叫木节的姑娘就说:“那么可以财产分开啊,说好了两个人的财务不共有,各自经济独立,债务也就算不到自己头上。”
“可是那样子还叫结婚吗?还不如单纯同居算了。”
苏霓脑子里正想着要么共同债务共同签字,以免婚姻中的一方恶意欠债,这时又有人转了女权主义贴吧刚发出来的一个帖子,里面有几句话让苏霓印象深刻:“在西方重视婚姻传统的地方,同样是婚内财产和债务共同承担,为什么在中国就会发生这么多事情?”
女权贴吧的观点一向很客观很理性,因此看了这份帖子,苏霓的想法忽然有些不确定了,再加上这几天看到的一些质疑声,她不由得想到,难道那些被负债的人都是无辜的吗?真的都像她们自己说的那样纯洁无瑕吗?而且为什么会出台这样一条法律呢?
这一天晚上回到家,苏霓的感觉与平时有些不同,虽然工作了一天本来应该是劳累的,但是今天她却觉得身上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。
她将手里的大纸盒放在桌子上,打开来后,里面是两个崭新的记忆棉枕头,她把枕头拿出来走到床边,将床头原本放着的那只旧枕头拖到一边,将两个凝露枕并排摆放在那里。旧枕头被她转身就放进外边公寓的床上,这张单人床终于不再是光秃秃的了。
苏霓飞快地洗了个澡,回到空间中,一头躺在凝露枕上,啊,果然好舒服!高低适中,软硬适度,弹性也很好,不会被头部一压就立刻软绵绵地扁成一张棉片。后脑和颈部都被恰到好处地支撑着,让头颈部完全放松,在睡眠的时候得到彻底的休息,贵价枕头和自己五百多块钱买来的大路货就是不一样啊!
房间里熄了灯,床帐没有放下,可以看到外间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,映得地上一片白亮,新买的猪笼草也在桌子上幽幽地泛着绿光。这一段时间她很少关窗,除非是下雨,因为天气比较热,开窗正好可以通风,空间中的电器被她简化到最少,空调冰箱都没有布置,最大限度保持了那古雅的韵味,因此开窗降温就是必要的。
苏霓在床上打了个滚,脑袋从一个枕头上翻到另一个枕头上,啊,独占一张大床就是爽啊!床头并列放着两个枕头,却只有一个人在睡,虽然容易让人联想到伴侣分散、形单影只的落寞,但是如今苏霓却不觉得有什么复杂惆怅的情绪,联想不到亲爱远离的孤单长夜中,寂寞空闺怀念爱人的缠绵悱恻的情怀,那种“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”,或者“香雾云鬟湿,清辉玉臂寒”的愁肠百转她是半点都没有,此时苏霓只感觉自己可以从这边滚到那边,而且还不会把头落到平平的床板上,简直太舒服了!
苏霓躺在床的外侧,手摸着头部下方新到的凝露枕,礼物的感觉真的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