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跟你能忍住似的，我都够给你留面的了，你昨晚了得有三次吧，我都没给你算，也不怕累着文犀。”这么关键的时候，许城也要上手争了，“今天怎么也该我和文犀了。”

宋玉汝的气儿一下就被浇灭了。

宋玉汝憋屈地尬了尬嘴，最后只能压着愠怒说：“我……我相信……我能理解你们哨所目前的特殊，也知文犀

“对对，哦，我明白了，其实我们还差了个数据，应该把文犀搞了我们几次也列上。”许城这时候也醒悟过来似地说，“这样也好有个对比，也能看文犀的变化来。”

“你们还是穿上吧，晃来晃去的辣睛，宋参谋是城里人，和咱们不一样。”赵文犀对他们三个笑着说。

“咱这又不是一人一次，不是说好了谁需要谁就要吗？”秦暮生立刻声。

“那你都已经要得比别人多了好吧？”许城斜看他，“要脸不？”

“你前天晚上不是了两次吗？”许城提醒他。

“恩，你真的误会了，我们也知分寸，哪能累着文犀呢，你别看这上面次数多，这上面记得都是我们的次数，有时候文犀搞我们一回，我们能两三次。”丁昊回指了指黑板，“这不是许城说的，通过我们的次数，来看文犀神疏导的效果，好给你作为参考么？”

“谁不是呢。”秦暮生悻悻地说，“早知昨天就不了。”

“你们先收拾着，我去饭了。”赵文犀起去了后厨。

宋玉汝和三个只穿着衩的哨兵在一个屋里，越发格格不了。

“这话说得，丁老大哪儿不要脸了？”秦暮生直接炮火转移，把丁昊带下场，“再说要是次数，那今天也该是儿啊。”

“哦，是这么算的，不是一晚上算一次啊。”丁昊这才明白，伸手了，嗓音有些沙哑，“，今天太他妈累了，晚上真想好好一次。”

“我理解错了？！我哪儿理解错了？！”宋玉汝盯着他们几个，哪怕对方人多，他也丝毫不怵。

宋玉汝就在后面听着他们三个的虎狼之词，脸越来越差，最后终于忍不住拍了桌猛地站起来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！别太过分了！”

”赵文犀却是笑了，“你那时候回宿舍都要换睡衣的，还只穿纯棉的，哪有这么糙的时候。”

他记得，却不在乎了。

宋玉汝本要就着赵文犀的话，回忆军校生活的话，就那么被这甩动的啪啪给打回了肚里。赵文犀也只是顺嘴提了那么一句，那些事对他而言，就只是一记忆而已。

当意识到这一的时候，宋玉汝心那微微的，都变成了冷冰冰的刺，从他的心窝里往外扎。

“嘿，哥们，消消气儿，你自己在这瞎想啥呢。”秦暮生罕见地一副息事宁人的吻，“真要说搞，那也是文犀搞我们啊，嗐，文犀在床上那样你是没见过，把我们搞得那是服服帖帖的，你别看我们几个人大的，在床上都被他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，摆儿来了都，绝不带欺负他的。”

“我们说的不是搞，是啊，的啊，一次，就是一次。”许城无辜地看着宋玉汝。

等三个人了上的汗，也没有和他聊天的意思，都站到那个黑板前面，现在上面丁昊和秦暮生画的都是“下”，许城和敖日下面则是“丅”。许城看了，笑呵呵地说：“今天该到我了吧？”

三个哨兵诧异地转过，看着宋玉汝。宋玉汝忍着怒火瞪着他们：“我知文犀是你们的向导，也知那个什么纵式结合法，但你们怎么也得有分寸，有尊重吧？你们把文犀当什么了，就知搞搞搞，搞搞搞的，天天都搞，一搞好几次，文犀能受得住吗？”

“怎么辣睛了，老这可是宝贝！”秦暮生到赵文犀面前，故意左摇右晃，啪啪地拍着大。赵文犀笑着打了他的“小脑袋”一下：“别闹……”

不仅不在乎，还能那么云淡风轻地说来了。

看着三个哨兵上衩，宋玉汝哑无言，虽然哨兵们没说，可看上去就好像是他没事找事似的。想到刚才赵文犀说的那句“跟咱们不一样”，这简单几个字跟后反劲儿一样，扎来的冰刺刮着心窝疼。

“不对吧，我记得怎么就两回，这怎么给我写三次啊？”丁昊却是疑惑地看着黑板。

宋玉汝心里微微一，他在军校的时候，确实没过在宿舍里光腚的事儿，从小家环境就好，宋玉汝睡觉都要穿睡衣的。从赵文犀追他的时候开始，他的衣服，就都是赵文犀拿去洗的，晒得烘烘的，味香香的，他那些生活上的小习惯，文犀都记得……

哨兵们被他说得脸异样，彼此对视一，许城突然醒悟：“哦，我知了，宋参谋，你是理解错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