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烁则是斜靠着椅，大声抱怨，语气相当委屈：“徐嘉禾你怎么没上晚自习？不是说好帮我看看题的吗？”

他能清楚地觉到梁陆探究的神落在自己上，随即开：“班让我去他办公室帮忙改下暑假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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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嘉禾一怔，确实有这回事……完全忘了。

话虽然是说给徐嘉禾听的，但梁陆却将神放在李一烁上，看到那个小卷脸由红泛白，梁陆又开：“不好意思，昨晚我太用力了。”

乐响起，是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月光，琴声缓缓淌，舒缓又静谧，但却是十促学生回宿舍的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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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什么听，他全程发呆神游。”旁的梁陆嗤笑一声，无情揭穿。

看到对方吃瘪，梁陆这才张开自己的手掌心，将他反复抛玩的件放在徐嘉禾面前的桌上——

推开门，梁陆看到徐嘉禾屋，面平和地挑了挑眉。

“你胡扯！我明明就在听！”李一烁脸更红了，不过是气恼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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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颗纽扣，校服最下摆的纽扣，是他暴扯开徐嘉禾衬衫弹去的纽扣。

梁陆倒是不急，手托腮静静看着二人讲题，手里却在上下抛着一个小件，时不时发微不可闻的啪嗒声。

“刚才在桌底下才看到。”

徐嘉禾在草稿纸上列公式，抬却发现李一烁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脸发呆，于是声提醒。

李一烁被噎在原地，说不个所以然，他好像和这位年级第一天生磁场不和，从相识到现在，被对方针对、揭穿、甚至大打手。

还好有李一烁在，徐嘉禾径直走过去，放下书包，转向右挪开椅，假装无视左边的人，一副要讲题的架势。

梁陆倾过，从徐嘉禾手里一把夺走那张草稿纸，瞟了一，接着表情玩味地盯着恼羞成怒的李一烁，慢悠悠问：“那刚才徐嘉禾写了什么公式？”

江与城的嘴角依然微笑，甚至笑得僵又勉，掏手机晃了晃，又说：“你先上楼吧，我打个电话。”

徐嘉禾一时间有些被揭穿的尴尬，特别是梁陆的神让他更加不自在。但李一烁浑然不觉，继续絮絮叨叨：“算了算了，你先给我讲讲这个题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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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一烁这才回过神，双颊窘红，神飘忽不定，用手指拉扯了一下新的卷，结结地说：“在，在听在听。”

李一烁语气更困惑了：“今晚不就是班守的晚自习吗……”

“……焦半径r＝x p/2……你在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