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辉主动请命，霜寒自然乐享其成，舒舒服服地靠他怀里合上双目。顾清辉抱着他腰，一手覆在他肚腹之上，上灵力转，缓缓送他内，合着他经络里灵运转了几个周天，直到那些灵力全然霜寒的经脉方才收功。

“舒服么？”顾清辉轻声问，又觉得不妥，可话已，自然再无收回之法，耳又了起来。

“是……是西域拢住日光的千镜阵法？”

顾清辉未料到他会有此动作，双一抿，脸顿时红了。少年人初尝情，哪能不髓知味？轻易便被撩动了气血，下颤悠悠地站起来。他反应这样快，霜寒却毫不意外，：“还不躺下？”

“如今的仙门弟只知闭门清修，那能有什么息。你也该见见世面。”霜寒。

顾清辉心想：你昨夜还说想要他的孩。这念一起，看向半夏的神便也有了几分拒意。

气息缠，齿相。那是他在三日之中过无数次的。霜寒的比他凉些，但只要缠吻一会，就会情起来，津里也带着霜雪化般的清冽气息，让人禁不住想到“人如其名”四字。

“知知。”半夏应声，“如今尊主与右护法都有了孩，哪一个都轻慢不得呢。”

“好得很。”霜寒中闪过些许促狭笑意，却也没再打趣他，只拉下他后颈，双在他嘴角蹭了蹭，：“今日再去天池泡泡，等你伤好了，带你去看千镜。”

霜寒见他闷不声，也不再言，只打趣：“昨日是谁说自己无有不从的？难说……”他略略抬，凤微眯，“只在榻上？”

红，忙转过去。他方才的确想着这甜糕与霜寒名中皆有一个霜字，却也并未思，被他一哂，却又品几分暧昧之意来，又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简直半心思也藏不住，简直教人寄颜无所。

顾清辉摇了摇。

这话说得在上了些，顾清辉心中不喜，并不应声。

顾清辉上一凛，脱而：“自然不是……”

用过了膳，又送了药上来。霜寒将药一饮下，吩咐半夏：“歌离那对月份大了，想必辛苦，你也多留意着些。”

顾清辉摇了摇，只：“晚辈为前辈调一调灵息？”

霜寒被他这窘迫的姿态逗得发笑，随手伸他衣袍里，对着他脐下三寸了一把：“再赏你一回？”

这原本是不应该的——仙门弟，对西域人向来或防备，或鄙夷，总之都是非我族类的态度。而顾清辉在千回峰长大，千回峰所收弟皆为金丹弟，对仙门内的

虽不曾亲见过，却在典籍上读过。千镜阵法，那是西域人独创，以丹人血筑成结界，如万千明镜般将日光挡在一，照西域黑土，使清气贫瘠的西域黑土上，也能生籽粒饱满的青米。只是在仙门典籍上，此法基血腥，有违天，乃是教人不齿的禁术，连同因此而生的青米，都被视为不祥。

顾清辉金丹之，又从未行过双修之法，上灵纯粹，内自是舒非常。霜寒被他伺候得又起了些许倦意，再睁时神都是懒散的。

“我才不生呢。”半夏撇了撇嘴。

顾清辉只觉得渴，叼着他便不肯放。

“是。”霜寒，“见过么？”

“小丫就会嘴贫。”霜寒一笑，“等你有了孩，还怕缺人伺候？”

霜寒自然不知他这又是在闹哪，只挥手让人都退下，：“我这合里向来没什么规矩，怎么，你不习惯？”

这调息之法是昨夜他从医册上看来的。霜寒如今怀他的骨血，有他的灵力帮助调息，有益血脉通畅，上便能更轻快些。

外袍落，亵衫敞开，半遮半掩地赤相对。顾清辉侧卧在里榻，羞得几乎睁不开。霜寒揽了他，一手扶着他，把他的东西和自己的并在一磨蹭。他动作依旧慢悠悠的，像条被日光照得慵懒的蛇。反倒是顾清辉先受不住，伸手把人箍在臂弯，半睁着凑上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