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杳安莫名难堪起来，嘴蠕动着拒绝，“不要。”

“我愿意啊，我愿意。”他像肤饥渴症一样，脸贴着方杳安的脸颊蹭，又灵光一现，窃喜起来，“你竟然是为我着想才拒绝的吗？小安你真好。”

他的难过快要漫来，委屈极了，“我说了好多次，我说我喜你，长大以后要和你结婚，想和你生宝宝，你记得的啊。”

他急起来，声音大了一些，“为什么？我都说了会和你结婚了。”

方杳安抬，看见他眶里泪翻，漉漉的，抿着嘴要哭，吃了一惊，去抹他的泪，“喂！你什么？别假哭了行不行？”

方杳安腹诽，谁叫你那时候又白又，穿得又乖，跟个小姑娘似的。

季正则缠在他腰上的手慢慢顺着腰线下去，贴着他的手背，五指穿他指里，扣住。他有些显而易见的得意，语气暧哑，“我今天才知，原来牵手也会。”

“谁会信这话啊？”他不自然地耸肩，把低下去，声音闷着，“别给我动手动脚，你这样叫我怎么信你？”

“那以后就是我和你了，是不是？”季正则扣着他肩膀，把他钳住，抱得很，嘴贴在他额上，像在宣誓主权。

季正则开始鼻，声音里压着哭腔，“你不记得，你又不记得，我那么喜你，你全都不记得。”

方杳安明明知他在演戏，却又无可奈何地牵住他的手腕，心底里长呼一气，“好啦好啦，我记得，我记得好不好？别哭了。”

怪异，把季正则推开，在脸上抹一把，“别亲了，腻歪死了。”

他睇他一，“你跟我在一起，你妈肯定不会同意，你们家里应该没一个人会同意，你这样聪明一个人，嘛非得跟着我走弯路？”

方杳安简直被他气笑了，脸贴着脸让他有难为情，嘴动了动，等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，又装得满不在乎，“那，你别后悔啊。”

方杳安撇撇嘴，死不承认，“这么久的事了，谁还......”

方杳安半路截了他的话，单刀直，“季正则，你知的，我下面长了个女人的东西，又偏偏是个男人，难听一说，我是个畸形。”

季正则泪迷蒙地看着他，“那我们......”

季正则把偏过去，躲他的手，“你为什么不记得？我明明告诉你好多次，你一次，一次都不记得。”

季正则，“你才是。”下磕在他肩上，“不要逃跑哦。”

季正则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，“就因为我知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动脚，才说要和你结婚的啊！”他明明是大的一方，却自己抱着方杳安撒起来了，“我从小就想跟你结婚，玩家家酒的时候，我明明说了我想爸爸，要你妈妈的，可是你每次都不理我，还叫我去演女孩。”

季正则上摇，“不是不是，小安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