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就黑了脸，“我，你在搞什么鬼？”

可毕竟是被季正则伺候惯了，晚上睡在床上忍不住夹着被磨，梦都是自己岔着，掰开，包裹着一硕的疯狂着。他在梦里成一滩了，张着嘴，断断续续地，“季正则，季正则......”

“不去，我要去玩。”

他自己现在也是过期，在这么下去真不行，得冷一冷，要不然两个人都得疯了。下面涨疼得厉害，得像个馒中间裂开一条细，走路都疼，一连把季正则挡在门外两天。

“你来嘛，我妈不让我门，我想你。”

季正则像本听不懂他的话，自顾自地说起来，“你今天来我们家好不好？我妈不在家。”

醒来时凉一片，这是他第一次用梦遗，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恼，蹲在厕所闷闷不乐洗内的时候季正则刚好打电话过来。

他手肘互相抵着后退，像在躲避一吃人的野兽，“别来了，要废了，别......”

最的时候，冷得缩作一团，“不，不行了，要死了.....”

他晾了一会儿，才把电话接起来，“你有病啊，的时候打什么电话！”

当季正则屡教不改再次上来的时候，他用尽全力抬起一脚把他踹去，“我你妈，叫你别了！”

“小安，唔，小安。”那边动静越来越大，季正则梗着声低低地在，通过电话传过来，都带着火的汽，臊得他耳朵都红了，脸上颜变了几变，最后也只低骂了一句话，“你他妈，他妈变态啊！”

“别，别挂...... ”重的鼻音，压抑的息，细细索索的挲声，被刻意掩饰却仍然骨的情气息。

又想起喝醉酒被季正则的那晚上，一硕狠的在他里横冲直撞，痛得死去活来的惨烈滋味，他毫不怀疑，当晚如果再多来一次，他一定会被季正则死。

季正则浑然不觉，仍然孜孜不倦地着，那两被他嘴里，得老。他似乎有些怔了，朝那朵被他狠狠摧残过的气，一波一波的凉风掠过的女，指尖在脆的周围挲，糙的指腹摸得方杳安止不住发抖，“啧，真漂亮，小安的真漂亮。”

季正则那边好久不说话，只有些断断续续地声，“喂？喂？季正则？说话呀！我挂了啊......”

季正则那见他的面就恨不得立剐他，鬼投胎的猴急样，总让他觉得季正则是言巧语，喜他是虚的，想搞他是真的。

等到季正则那边终于了，声音还没平复，有些颤，问，“小安，你还在吗？”

他意识到说错话了，牙齿咬着下嘴磨，恨不得咬断这该死的，半尴不尬地，“对不起，我，我说错了。”飞快地挂了电话，额不停磕在厕所的瓷砖墙上，“蠢死算了。”

“整天你妈你妈的，你是妈宝吗？”他一时嘴快，脱而。

“神经病。”他太突突直，满脸黑沉地骂他。

“我想你嘛，摸了半天都不来，只好给你打电话。”他最会故作无辜撒。

他第一次听见季正则说这浑话，有不真实的错。季正则的手指仍在环巡，扒开的往里看，声音有些毫无悔意地唏嘘，“好可怜，被我了。”

他甩甩手上的，没好气地接起来，“什么？”

那边忽然一滞，季正则没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