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他跟严柏予情都说不上，集也靠吴酝和季正则维系着，他想不到严柏予接二连三帮他的理由。

等待是最煎熬的，他回家五天了，季正则没有任何消息，他甚至不知季正则还在不在b市。

严柏予开门见山就是一句，“你到家了吗？”

“坐了很久？”

家人都没问他孩的事，包括方晏晏，她上要升六年级了，到底听话了不少，每天趴在孩旁边和他玩嘟嘟嘴，逗得季迢迢一直笑。

季迢迢被砸懵了，好久才觉得痛，眉挤在一起，嗷嗷大哭，哭声尖利吵人，叫得他脑仁疼。他把瓶拿来，摸孩的脸，轻轻了，小心哄着，“不痛啊，乖，不痛了。”

“不行，小孩不准熬夜。”等方晏晏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走了，她才坐下，没好气地问他，“怎么回来的？”

他一边扒饭一边答，“火车。”

他又开始涨，很，稍不注意上就得黏黏的，浑味。之前都是来的，现在季正则不在，他只能自己挤，但挤久了疼得受不了，又又麻，他一了百了，吃了断药。

他一放下孩就哭，每晚要抱着在房里走三个小时，扶着瓶边给他喝，边拍他的背，特别磨人。

“他人呢？”

啼笑皆非的展开，周书柔问他，“吃饭没有？”

“j......”看着季字就要说了，他连忙住嘴，“迢迢，小名。”

周书柔意味长地看他一，没再问下去。

昨晚的菜只剩下半碟香煎虾饼和杏鲍菇，他一整天都只喝了几，还是为了试温，真的饿了，只是胃里空得太久，乍一，有些难受。

“嗯。”他漫不经心。

他妈一掌拍在方晏晏后脑上，“睡觉，赶去。”方晏晏撒说再待会儿。

“方晏晏，把冰箱的菜给你哥放微波炉里着去。”她恶狠狠地瞪着他，“早晚给你气死。”已经消气了。

方晏晏睛还是红的，趴在桌上，眨着大睛看他吃饭，“你看吧，说了叫你不要喜别的，不听，现在人家不要你了。”

严柏予回复得很慢，像在思忖，声音很沉，“不知，你等着吧，他肯定会来找你的。”

不要他了。

孩的拳仍然在挥，砸到他睛，又打了几下，像从中得到了快乐似的，咯咯咯地笑起来。

“季正则叫我好好看着你，”他停了一下，听起来有些恼火，“这下你回家了，他也不见了。”

他摇摇。

他知这是孩无意识的动作，但心里怪怪的，他看着孩的笑脸，忽

他兑好，喂给孩吃，季迢迢今天哭得格外凶，手握成两个小拳胡地打，他手上没握稳，瓶砸了下去，磕到了孩的脸。

“孩叫什么名？”

他还在想着，电话就拨过来了，手山芋似的，他差没拿稳。

“到了，你怎么知？”他有些疑惑。

这是第六天了，他好像在一完然无望的等待里，不知季正则什么时候会来找他，两个人的未来还能不能继续。

他拒绝了，方至清早上要上班，夜里被闹醒一次已经很不得了了，哪能吵他一整晚呢。

好久没有真正睡过一觉，孩每晚都哭，从十一到凌晨两，几乎不间断地嚎，把家里所有人都吵醒，他爸好几次说孩晚上他们来带，让他睡觉。

手机在火车上就没电关机了，他也一直没充，一打开才看见满屏都是未接来电，几乎全是严柏予打来的，但现在都快凌晨三了，该不该回电话呢。

他停了筷，心里一时间五味陈杂。

“我查了你的购票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