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能吻你吗？”玄峣问。

寒鸦一见碧煜的署名，大致猜得里面要说什么，统一放到一块儿，等玄峣回来的时候再给他。

“……他们不本来就是朋友吗？我们的酒，一直都是往瀑布那边送的。还奇怪寒先生怎么酒量如此惊人。后来才听大哥说，喝酒的本不是寒先生，是二帝。叫我们一定要挑好酒送过去。”

……别这样……别这么期待……

“……所以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你和弟妹分手之前好上的？”

长公主被他哄得很开心，但她的熊熊八卦之心，还未能满足。

寒鸦解开袍，倚在榻上，暗暗安起自己。

“……你哥哥忙着和海龙女王分手的事，每天烦得脚不沾地，没有空理你那些。你的孩也还没有生。等过两个月，他心情平复了，你再扰他吧。”

“有什么实话可说啊？就是一直以来讲的那样。要是我的孩，有可能怀个快两年吗？……我到现在还没真正碰过他呢！便宜都给阿煜那小占了去。”

“那就是他安了你分手痛苦的心喽？”

玄峣自己的旧事还没收拾好呢，以为首，大家都关心他的下一段八卦去了。这天的仙人只想听八卦，让他好生无奈。

也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。碧煜暗暗叹息，死心塌地地躺了回去。

“……听上去很合理欸！”

玄峣一提这事，就觉得父亲可真能。白龙上皇那代，想生龙都生不几条，到父亲这里，生条蛇反而稀罕了。

“麻烦还是请贵的长公主记一下吧，这家里不是只有你们龙的，还有我一凄惨的蛇之独苗。”

从雪山归来以后，寒鸦虽然还是一个人呆着，却觉得比过去平静多了。可能是愈加放松的缘故，近日龙胎也越发活跃。

长公主一挑眉：“哎呀，老是忘了你是蛇。”

“……难不成寒先生肚里的孩本不是四帝的，是二帝不愿传到东海那边去，为了保护寒先生，拿四帝打掩护？”

……谁要他送这么多东西，像个暴发家的二世祖似的，什么心思也瞒不住，落到别人中，不知传成什么样……他这装模样的病是改不了了……

心里总是忐忑。

正如他担心的那样。忙分手的二帝成天吩咐这些，言早在人之间传开。

这样忙了一阵，玄峣终于觉得可以给过去划个句号。伤之余，不愿自己老是唉声叹气的，个优柔寡断的没用男人。

“……他们二人一定有什么！”

“……呃……嗯……”

唯独长公主，听了许多闲话，越来越好奇，悄悄拉着弟弟问：

“我对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！”长公主看闹不嫌事大，原地转起了圈圈，“搞定阿煜那个小，不是难事，把你这个傻变得这么会哄人，还会害羞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到的。好想见见，啧啧，好想见见。”

“……你会送朋友酒，可你会给朋友衣服穿吗？连浑的尺寸都知！”

“没有。我不是说了吗？到现在还没真正碰过他。”

“……喂，你什么时候跟人家好上的？他肚里的孩到底是谁的？你跟我，总可以说实话了吧？”

寒鸦给他开门。

寒鸦望着这些礼，虽然苦笑，心中也隐隐觉得温。

……是这龙胎折腾我，乃至于不止，还是我的现在不自觉有了期待，产生了望，让龙胎跟着兴起来了呢？真是不得而知啊……

玄峣人虽然不在，但隔三岔五就要人送些什么衣服袍、好茶好酒过来。遇到珍贵的古籍宝剑，也往这儿递。得寒鸦一愣一愣的。

“……能。”

特别，一不留神了许多。他疲倦地躺着，无奈地望着自己满手的，慢慢将手净。

其实玄峣最近几乎不住天，凡是给他的信，都送到寒鸦那儿去。

玄峣莫名其妙。

于是玄峣上前，轻轻捧起寒鸦的面颊，将双温柔地覆了上去。

偷地问。去了几封信，都不见二哥回复。最后先回信给他的，反倒是长公主。

“唉，别问了。”玄峣脸一红，“以后自然告诉你。”

玄峣一气，洗了个澡，又往瀑布那边去了。

“……啊，我想起来了，二帝里有一白衣服，怎么看都不像他自己的，那应该是寒先生的吧？衣服都丢到人家寝殿里了，发生过什么还用说么？”

他对未来，可是有了新的盼望。

言一发不可收拾，越传越邪乎。好在这些廷艳话，终是限于天之内，没有什么大篓。寒鸦懒得理，玄峣更不稀罕解释。

衣服大多是致柔韧的丝袍，织女们费心的新款式，织得很厚实，比一般的袍耐磨，又不失丽的光泽。颜、质地，都合寒鸦平日的喜好。还有少分宜于后期穿的宽松衣裳。

月光下，二人一里一外，相对而立，望着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