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妻。”玄峣更正，“……怎么，我没听到什么难听的话啊？”

在家宴上，碧煜单独去见父亲。

玄翊的神依旧不是很好，和孩们聊了一会儿天后，就回去休息了。

碧龙公主心如麻，已不知要如何面对爹爹了。

碧煜一言不发，低着，刘海挡了一些视线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
“人在执着之中，从来看不清利害。”玄翊抚摸小儿的长发，“……想想你自己，是不是一样？”

不错，自己也是一样。

“论用剑，我并不会怕谁。”寒鸦淡笑。

寒鸦正在中，打理那棵曲线优的松树。他对玄峣这地方，最满意的就是那棵树。

碧煜依言走过去，温顺地给父亲抱着。他着父亲的气息，踌躇了很久，才敢开：

“——你陪她吧，我去。阿煜见了你，心里一样要面。”玄峣。

“……是，爹爹……爹爹好像要生了……”碧龙公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，“……我已经去找了姑父和送鸟，可爹爹不许我回去，说顾忌我会心烦，生不来。我……我从来没见爹爹疼成那个样！那是不对的吧？父亲……”

“过来。”

“你不会的。”

“记得送信回来，别让碧澄担心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“阿煜这一胎似有人族血脉，但若论难受，我觉得还不如你。夫为他用了新的镇痛之法，人已缓解多了，不用担忧。碧澄只见过姑姑生产，那万万不能当作比较的标准。”

“……你和爹爹之间发生了什么？怎么哭成这样？”

“……等过一阵，孩儿想到火族去，火脉一事，就给孩儿自己吧，请父亲成全。”

寒鸦见状，放下心来。转过望着女儿，旁敲侧击地问：

“你长大很多，表情也变了……”

玄翊一叹。

玄翊莞尔。

“这样讲来，海龙女王生下那孩，不是反而害了自己么？”

“若他们真的没有和平之诚意，不妨取而代之。百年时间，足够海脉复生，只要海脉之主是名贤君。……可惜海龙太，心异于常人，此事难说。”

碧龙公主泪汪汪地缩在父亲的怀里哭。寒鸦起初以为她被吓到了，很耐心地哄她。后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：她哪里是被生孩的情形吓到才哭呢？她的泪，仿佛是于某无能为力而又大的伤。

“……嗯，我不会的。”
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碧龙公主连忙摇。咬着嘴，抹去自己的泪。

他又生怕被拒绝，补充：

“……她没有错。就算如今恨我也没有错。她是举止贵的人，不该成为谁都能说一嘴的谈资。”寒鸦叹，“只是再大的人也有无法征服的对象，如此罢了。”

“……知你为什么不想来里了。”玄峣苦笑，“叽叽喳喳的，谁受得了啊？换我我也不想门。”

八卦的声音一传十、十传百，又把寒鸦说得玄乎其玄。

碧煜告别父亲，回去以后，和女儿、火世，三个人度过了一段恬淡的时光。

这段时间以来，碧煜在她的面前历来都是那样沉着、可靠，他怎能脆弱？他脆弱起来，又有谁能救他呢？自己终究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呀，在关键时刻，还是要被他赶走的。

片刻后，玄峣的消息递回来了，他：

“嗯。……父亲打算如何对付东海呢？”

“去吧。”玄翊回答，“你哥哥他们要搬回来了。东海那边对我们有些了解，万一开战，你跟着世离开就是，我就不用额外为你费心。”

“……其余还好，只是不想同你的妻相比。”

碧煜正是在那时候跑去，许多话梗在咙，不知如何说，于是跟了父亲一路，回到天帝的寝殿，帮父亲收拾一些杂务。

碧煜差异的对待，让碧龙公主既害怕，又伤心之极。她心里孩的那一分，抗拒面对爹爹的脆弱，成年人的那一分，又因自己被拒绝而悲伤。

“……就算最差的情况，得族生灵涂炭，对天界也不是什么大损失，无需像对待人界那样小心翼翼，对不对？”

玄峣和寒鸦搬回中，二人很是低调，没有大肆声张，也没有行过排场。天中许多人不曾见过寒鸦，对二帝的新人好奇得不得了，背地里拿他同海龙女王比较。

“你不心疼我，倒心疼起她来。如果她真举起剑，砍向你的脑袋，你到时候可不要先想着心疼。”

碧煜低下。

虽然不能田园，有一方清净也是好的。

这日悠闲，二人说笑了一会儿，却见碧龙公主慌慌张张地跑来，险些跌跤。

碧煜角泛红。

“好了，别着急。”寒鸦轻拍女儿的后背，“你跟伯伯玩一会儿，我过去看看。”

“都是无关要的事，你不要了。”玄翊柔声。

寒鸦赶过去，扶住女儿的。

他说的有理，寒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