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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决最后还是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，喝了问：“来找听松的？”

程决难得没有骂回去，“我本来是很肯定他也喜我的...但最近我越来越不确定了。书谨他在床上的时候情得很，一下床就规规矩矩的，就知每天时给我打电话，连个微信都不给我发。我就想如果不单是主的话，他会不会主动一。我也能对他更好...”

“？！”

他喜程决，更或是，他程决，甚至超过自己的生命。但他不能接受程决边的一个替代品，等主人玩腻了就要凄惨地让自己的位置。他宁愿永远以隶的份陪伴边。

程决逃似的离开了房间，打算去楼下拿杯喝。

“是要上厕所吗？”程决猜测。

他的良心稍微挣扎了下，决定先把未来男朋友抛在一边，好好关心自己多年的老友。

“......”

“这是扑克牌，我们来玩接龙吧。”

“我就当他默认了。”

“我也喜你，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“这是海边的贝壳，我哥送我的。”

程决不想去究这句槽多无的话，合衣躺倒了沙发上。

八岁的程决甚至都不知隶是什么意思，只以为和他哥哥一样，是能陪他玩游戏的朋友。

隶是主人附属品，他们只为主人而活，像是空中划过的星般燃烧自己的生命只为能照耀主人。

“......”

静谧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开来。程书谨手上贴着白创可贴，正中心的红血十分刺。

“你喜我吗？”

“他没答应，也没拒绝。”

他会嫉妒。

“......”

他刚拿起壶，就听大门被咯噔一声打开，再轻手轻脚关上。

两个原本的夜猫，太不晒不起床的人一齐陷了安静，显然各有心事。

没一会儿，程书谨也醒了过来。

“大少爷不喜粉的东西。”

程书谨这次是彻底哑了声音，无论如何也不知如何回答。

中间还因为握着的手太凉让陈闻给他冲了个袋。

“......”

“时间还早，再睡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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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程书谨，不是他的隶，是他大哥的。

“这是我最喝的芒果！”

会想把他抢过来。

随着年龄长大，他明白了更多事，有关程家，有关隶。

“也不会有别人啊。”林石哈哈，“你不就是他唯一的主人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林石坐到程决旁边，“怎么了？跟你家程老师闹别扭了？”

相顾无言，还是程决先开了：“大早上的，你跑我家来嘛？”

林石早就看到程决锁骨上彩的各痕迹了，还以为对方人在侧，好不自在，没想到竟然可怜得在自己家还要睡沙发。

程决终究受不了对方的沉默，站起来吻上那薄凉的，劝：

“书谨...”程决的声音低低传来，是他从未有过的低落，“我有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
挂完后，陈闻起告辞。

林石也不甘示弱：“大早上的，你下来喝什么？”

......

一向傲的少年偏靠在了床铺上，一双透着可怜的睛仰视着程书谨，耳通红。

“还有我哥，他以前是我哥的私。”

“嗯，我家松松说他昨天有事，不就是让我今天来的意思吗？”

“我表白了。”

“大少爷对芒果过。”

林石心里的吐槽已经憋不住了：“你不是说我不能威利诱程听松吗，怎么你自己就那么不要脸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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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石：......你确定这不是在秀恩？

程决还在抱怨：“其实他上了我的床，以后也不可能再上别人的床。但我就老是想，如果这个人不是我，而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，那么书谨会不会也这么对他。是不是他喜的只是‘主人’，而不是我。”

程决一直固执地认为，他后两年去见程书谨的次数越来越少的原因，是他的课业越来越繁重。然而事实却是，他不想听到程书谨中的一个又一个大少爷。

程书谨握了手里的被，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什么话？”

“大少爷的牌技很厉害，有次赢了几百万。”

程决搀扶着程书谨走到厕所边，等解决后又重新扶他回到床上，本分得有些奇怪。

程书谨退烧后白净的脸又悄悄红了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他上的烧已经退了，但还是十分虚弱，咳嗽着说不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？！”

可程决并不给他这个选择的机会，“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