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
天亲狩日活动程很多，至少对她来说很多，担了差事，就要提防任何意外的发生，她不想和刘云秀虚与委蛇，也不关心刘云秀在想什么，但这人给她的觉不对，像是要生事……她最好确定一下。

刘一秀脚尖一转，拦了她的路。

景元帝抬一看，皱了眉。

刘云秀一噎。

顺着她的话音，焦当然听到了远传来的乐声。

前是个乖姑娘，读书写字，女红厨艺都会，偏对琴乐不，而她自己，从小跟着爷爷长大，除了个社畜在‘级’的社会打工，学会的就是一笔还看得过的字，以及写字静心的习惯，穿过来两一抹黑，女红厨艺都没来得及熟悉掌握，琴乐就更别提了。

刘云秀微笑，偏了偏：“你听到了么？”

焦遇到了刘云秀。

景元帝看着小姑娘背影，夏衫单薄，飘逸衣裙遮不住材的婀娜，她纤腰款款，蝴蝶骨线条若隐若现，看起来无限好引人遐思，偏偏胳膊捂得严严实实，再调的风都不起。

她要经常能和皇上讨论，还用得着在这里下功夫？

焦眉平直：“为什么？”

不知她胳膊上的伤……好了没有？

下一刻刘云秀就给了答案：“皇上多喜琴乐，你知么？他生就在一片乐声中，五岁初见礼乐天赋，九岁仅凭对礼乐见解就折服了北狄使者，十三岁‘随便玩玩’的猜曲游戏就赢来了边关和谈的大利益，十八岁引大乐师摔琴非要拜他为师，更别说鞭辟里的各见解引各大名师追捧拜……”

刘云秀慢慢变得激动，说得一脸向往与有荣焉，好像知这些事自己都贵了几分。

好吧。

刘云秀嗤笑一声，带足了讽刺和恶意：“听闻焦老翰林从祖上起便是诗书传家，六艺皆，后辈孙无一庸才，便是嫁女也在婆家尽了风，独独‘皇后娘娘’你，资质平庸，连曲乐都不会赏。”

夏日蝉鸣，风儿喧嚣，鼓鞭嘶，焦听到了很多，但大抵都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一：“如果刘姑娘没别的事——我还忙的。”

对方要攻击的，原来是这个方向？

话是这么说，她并没有立刻走。

焦想莫非——

想到那碍的伤，就想到了那惊鸿一瞥的如玉肌肤，盈，景元帝不知为什么，鼻有。

与此前所有偶遇都不一样，刘云秀打扮停当，衣服华，似乎原地站了很久，见到她视线立刻迎了上来，不避不退甚至不卑不亢……是在专门等她？

鼓瑟丝竹，皇家在大场面的乐奏一向大气优雅，寓意远，可惜焦听不来。

焦是真不知，但——

见她‘呆呆’的，刘云秀以为戳到了肺，别人越自卑，她当然越得意：“最浅的都不懂，怎么得上皇上？”

小姑娘突然停住。

枝伸，她脚步未有停留，温柔的绕过了。

“刘姑娘知这么多，一定经常与皇上讨论了。”

焦一都不好奇，略了下当打招呼，就准备走过去。

“你刺我也没用，至少我知，我懂他，我见过他最真实的样，而你没有。”她微微眯

有可。

她还真是不擅长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