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有吓人了，若是事实，对即将成为皇后的焦来说是个大打击，对周遭人们何尝不是？

“我本想着，有些事说开来大家脸上许不好看，不若留个面，现在看，不说清楚反而不好，让大家都误会，”焦转，眉目平直，气势淡淡中透着些许疏离，看起来大气又优雅，“那日我面圣，对里的路不熟，不知怎的接二连三遇到意外，人不照顾我还好，但凡照顾了，很快会因别的事不得不离开，我在其间遇到了杜姑娘，说了两句话，还差遇到金浇，还好险险避过……我不知怎么一趟会有那么多巧合，想来杜姑娘应该知。”

太后专权，杜后在位的那段黑暗时间，在场大都经历过，前朝政局还好些，是皇上自小努力重攻克的方向，皇上也确实得很好，乎大家意料，很早就埋了暗线，一和太后抗衡直至最后胜利，可后……皇上本没心思顾及到，那里便也没有皇上能主的事，多少女眷因太后权倒了霉？



偏偏焦还当面戳破了：“咦，杜姑娘原来并不想跪我？不想跪你早说啊，害的我心内这般纠结，本来别人跪我，照礼数是该扶一扶，可又一想，我也不是经不起你一跪，你还说你大大得罪了我，虽然我并不知——却原来，你并不诚心？”

杜琳霜半跪不跪的动作保持的好辛苦，停在半空，特别尴尬。

却也不是无可破。

……

卡住一时不要，时间稍稍久一，旁边的所有人也都看来了，她本没想跪。

只迟疑了一瞬，大家已经都看来了，她再咬牙真跪又有什么用？这可不是什么亡羊补牢，是画蛇添足！

这事到现在，常理，该得让气氛圆的过去，大家面上都过得去，杜琳霜要跪下歉，焦应该要搀杜琳霜一把，下意识的反应都应该这个动作，可她没有。

“杜姑娘说得罪了我，想想也确实是，她非要让我给她的，冷废后下跪参拜行大礼，说不过去多久，皇上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都是废后杜氏，我什么都没用，走到什么位份都没用，皇上心意早就定了，其这都是幌，只要没杀废后杜氏，就是默许她站着一席之地，允她日后东山再起——”

“年纪轻轻不懂得收敛咄咄人，以后是要吃亏的。”

“就是就是，前路还长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，不值得这般计较啊。”

件太好，小白演技超，连德绑架都用上了，这一波有让她没想到。

她不提面不面的事，只疑惑状：“哦？杜姑娘得罪了我？我倒没印象，杜姑娘当时说了怎样一句话？”

苦的梨带雨，更可怜了。

有人看不过去，在远小声嘀咕：“都是小姑娘，有什么仇大恨，哪里用得着这样？”

杜琳霜一噎，本来就是找的借，下当然说不来，她也不辩驳，只哭：“我给你歉，我给你跪下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就算只今日都行，让我祖母过个好生辰，不要迁累我的家人……”

杜琳霜脸都青了。

杜琳霜本来也不是真心要跪下，早早算准了一切就等着对方来搀，也不用多，只要对方一个动作，哪怕脚尖动一动呢，她就能自我圆回来，可焦没搀她。不但没搀，焦还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