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是在酒吧里找到晁锡的。

晁锡惊讶地看着他，转着酒杯，片刻后却摇了摇，“你是季凡的人，我动了你，我们的朋友就没得了。”

Lucifer作为娱乐区人气最的夜店之一，凌晨两半，酒吧里依旧闹闹，有人尖地看见言来了，人群里顿时响起了各起哄的喧闹和挑逗的哨声。

客厅茶几上还有季凡给他倒的，他坐在沙发里慢慢地将那杯已经冰凉的喝完，轻轻地气，小心地将所有的遗憾和不舍妥帖收藏，放下杯，站了起来。

在人群失望退去的各背景音里，言胳膊搭在吧台上，一手轻轻将酒杯放回了晁锡手边，“晁先生，时间还早，您有兴趣陪陪我吗？”
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晁锡地看着言，志在必得地笑起来，压着他的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“我似乎没什么理由拒绝了。”

月光岛的夜生活永远丰富多彩，何况这是新年的第一个狂夜。

他握着门的手在抖，心悸得几乎要窒息，害怕季凡上就要醒来，片刻后他把心一横，迫自己将卧室的门重新关好了。

一吻他，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勇气去下面的事。

小姑娘张张嘴，还是没说什么。

他看上去与往日没什么不同，只是小姑娘格外地觉到，他的语气似乎更淡漠了，从以往那训练有素的礼貌里离来，变得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，对自己也毫不在乎。

言以往从总统来，累到没力气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不少，大家都是老熟人，也没什么避讳。只是今天言却摇了摇，淡淡地说了一声“洗过了”。

好看是好看，但造型小姑娘莫名觉得有瘆得慌，“哥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要不你今天还是不要再去了。”

相比于曾经的被迫就范，这一次，他义无反顾地将自己送了宿命的漩涡里，直到大门落锁，都决裂地没有再回过一次。

言跟晁锡走了，Lucifer的时候也没有回，所以他不知，在

“太……”床上的季凡似乎也睡得不太安稳了，他抱了怀里的枕，睡梦中似乎就觉得不对，又嫌弃地把那玩意推开，他梦呓着言的名字，手没摸到人，他又把朝言那边压了过去。

他甚至在化妆台前找了发胶，平时最常的造型抓了抓发，让自己看上去更神诱人一。

言想，原来，我的确是不奢望未来的。

“没事，怎么会有事呢？”言看向她，对她笑了一下，化妆镜前的灯光映在他睛里，像是碎了的星星，忧郁孤悬，清冷得让人心疼，却又飘渺得不可攀，“我从没像今晚这么好过。”

对于在娱乐区工作的人而言，言在凌晨之后天亮之前来“狩猎”，是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
“反正我又不去，何必继续纠缠不清呢？”言似是而非地笑起来，意味长地看着他，话说得理所当然：“利用您坐实我背叛他的事——我勾引了他的好兄弟上床，这事对他来说，应该更不能接受吧？事后只要您把事情推脱净就好了，一切都是我主动的，反正，坐在娱乐区牌位置上的我，想要勾引谁，应该没人能抵得住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，这一晚，他知了父母还活着，他重新拥有了季凡，他相信了季凡真的好了准备接受他一切的不堪，他们因为相而，他们相拥而眠。

他无意中差被自己咬烂的嘴，咽下满的血腥味，轻轻了鼻，忽然想起来，今晚大喜大悲，在太多的变故里，他甚至忘了跟季凡说一句“生日快乐”。

言把自己的嘴咬破了。

本该再没有遗憾的，只是，想起再也不会等来奢望的“以后”，仍旧难忍地撕心裂肺。

再好不过了。

言半趴在吧台上，慵懒而倦怠的样，抬看晁锡的时候，偏偏撩了七分的风情，“只是客人而已，季先生陷得太了，让我有难。”

伺候完前一个客人，对方睡着了，他就离开找下家，知这一届魁有严格kpi考评的人们对此司空见惯，在他穿着浴袍来到MB们专用的更衣室时，值班的小姑娘甚至还贴心地问了他一下，要不要找人来帮他洗一洗。

离开总统的时候，他还是那样，修竹一样的影，清冷孤傲，茕茕孑立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晁锡坐在吧台边上喝酒，言上次陪季凡一起去拍卖场的时候跟晁锡见过，没费什么力就找到了他，在更多的人朝自己聚集过来之前，他坐到了晁锡的边，目光里充满了野放肆的勾引，拿过晁锡的酒杯，勾着一若有似无的笑，低垂着眸，浅浅地抿了一。

她看着言走了最里面的更衣室，来的时候，换上了他最常穿的白衬衫和黑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