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玉心一，伸手去摸萧问舟的心脉，急：“我验过这膏脂，没有毒，那云州刺史还会在这床的玩上动手脚么？”

萧问舟的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吻之下习惯了被抚，那从来冷淡无的肌肤也逐渐能够察到每一次细微的碰。

“是，那狗官有间密室，一见就知晓是用来作甚的，这膏脂那里搜整整一箱。”

他略显沉迷地再度住那粒朱果，放纵地。

“唔呃……你说这膏脂，是……云州……”萧问舟断断续续地开，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挤，夹杂着炽的息，得白宁玉心躁动。

一时间白宁玉再顾不得先前所想的细细开拓，只探两手指混摸索一阵，见萧问舟没有抵之意，便径直将自己抵在那，一寸寸其中。

白宁玉的指刺，拇指依旧压在那珠上轻轻搓，萧问舟几乎失去神志，前一片昏黑，脑海中一片空白，的血仿佛都因此而沸腾。

然而白宁玉对那里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偏，每每两人，他的齿总要在那里反复连，无论是缠绵的前戏，还是极致的，白宁玉都会下意识地住那，像是在从中渴求什么。

虽然为桃客，但是萧问舟并没有寻常桃客那样柔清丽的容貌，更多像是略显俊秀的男儿。同样的，桃客自二八年华起就逐渐开始鼓胀的在他上却素来毫无反应。

萧问舟中失控的叫，白宁玉这一次吻不同于往时的轻描淡写，用了十成力，反而让他味到难言的滋味。他想要躲开，却被白宁玉牢牢把持住肩膀，唯有纵容着白宁玉凶狠地将那里啃咬成一片艳红才得到解脱。

从前他迫不得已时曾见人承，那狰狞神教他心生惧意，后来他去问那予他教养的玉楼姑娘，那艳的女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，告诉他那不过是太过愉。

萧问舟的肩背因此略略离开下的，被白宁玉顺势托住。白宁玉住那立的珠了，抬起细细端详萧问舟的。

萧问舟从前畏惧于这雌雄不辨的躯遭人亵玩，往时见床笫之事也视为洪猛兽，虽有念，但他未敢有片刻放纵，生恐沉迷于此沦落卑贱。

萧问舟已经说不话，只张急促息着，中甚至发不声音。白宁玉见他这副模样，伸手拂开他挡在前的手掌，正看到萧问舟失神的中泛着光，两人对视，一滴泪从萧问舟的睫上坠落。

白宁玉顺从地低，然后听到了萧问舟一句轻声低语。

白宁玉的刚一碰到那里，萧问舟就下意识迎合一般起了，似乎要将那里送到白宁玉的边。

白宁玉一面说着，一面托起萧问舟的，就要伸手去翻看萧问舟之下的血，就在他刚刚抚摸到萧问舟的睛时，萧问舟的手掌却牢牢握住他的手腕。

这是属于他的，他可以任意如何。

教他念丛生。

萧问舟不再咬，他躺在白宁玉臂弯中，望着神情略显烦躁不安的白宁玉，角微弯，有些无力地伸手臂揽住白宁玉的颈，让他贴近自己。

自那时起，萧问舟心中便留下了恍惚的印象，床笫之间愉到极时，并不好看。

萧问舟失神地睁大睛，那饱胀的自下而起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，充盈得让他几乎落下泪来。萧问舟不禁抬了手捂住睛，不敢让白宁玉看到自己神情。

可是从未想到，世间竟有这样极乐，陷其中，仿佛能够忘却这给他带来的半生苦楚。

“声好不好？”白宁玉俯下在萧问舟的蹭了蹭，声音轻柔和缓，像是在请求，但萧问舟却分明地知晓，那不过是胜券在握后云淡风轻的面姿态。

白宁玉餍足地轻嘴，纵容下火，于他而言却并不要。他伸手摸向萧问舟另一柔的，轻轻摸几下寻到那日新近发现的珠在指尖团团。

那里因为连日以来的抚而变得有些膨胀，原本柔韧结实的肌似乎也在逐渐柔，那些畅分明的线条开始柔和化，这让白宁玉恍惚了一阵，好似抓住了那年少时的幻梦。

因为

然而白宁玉未解其意，逞凶似的搅几下，见萧问舟并不声，以为是自己工夫未到，想了想就俯去萧问舟那浅褐的首。

温度仿佛一瞬间回笼到，纵然情仍旧来势汹汹，萧问舟却觉仿佛浸泡在温的泉中，泛着熨帖的。

“让我看……”

他不愿让白宁玉看到那样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