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傍晚戚一回到家，就发现戚茹搬了两个小板凳放在门，地上摆着一壶放凉的茶。看样是打算和她唠嗑。

“茹茹？今天不用去海洋那补课？”

几十年没听过夸奖的戚茹了鼻，随后又握拳。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失望，让她继续受一段时间的劳累，但舍不得孩不着狼，短暂的辛苦之后是大的利。

“我想买刘叔叔家的房。你听我说，二胡声音太大，很容易影响别人。前些天有人上门来说我扰民，后来去了师傅家才没人来说。但邻里之间的关系需要维系，我不可能总影响别人。刘叔叔家的房在巷尾，前后都没有人家，隔又是我们，在他那练琴绝对不会打扰到别人。”

“也许可以找师傅帮忙？不行，他肯定也要问我买房什么。还有谁呢？”

街房上。

“好。”戚依言坐下，孙女如此贴心，一天的疲惫的算不得什么，“我们茹茹真乖，知贴。”

搜寻着可以帮忙的人，却发现除了戚和徐宏之外，她竟然没有任何亲戚在临安。爷爷辈不用说，本就是京戏班逃难来的，戚逃难中伤了，就生了戚父一个。戚茹母亲是农村孩，家里妹倒是多，弟弟却只有一个，她是老大。戚家只了一份微薄的聘礼，她父母就忙打发女儿了门。

“嗯，上开学了，他还要复习自己的知识。你坐，我煮了茶，你喝喝看。”

刘家急于手却找不到买主，戚茹急于买，可惜又不敢让戚知。她如今还未办份证，办理房屋买卖事宜必须通过大人。但在戚里，买刘家的房还不如存到银行收利息。

临安市房价均价三千，租房一个月三百，两万多本不了什么。

“但这也不是买房的理由啊。茹茹，听的，别想了，读书为重，要不然我们先不练二胡了。何况我们家没有钱，你还要上中念大学，你爸妈走得早，我又是个没用的，学费都没

买房？两个人而已，自家有房，为什么还要买。

戚喝茶的手一顿，放下杯掏了掏耳朵，觉得脑袋有些嗡嗡响，又从上取下细小的黑发卡掏了掏，这才问：“你说什么，我没听清。”

西北老街，一栋一栋的小二层数不胜数，这些在三四十年前被认为是豪宅的房屋在如今被人不屑一顾。刘全友因为中彩票而搬离，再有一个月就要完全离开，徒留一栋破房在老街毫无用。

戚知每晚戚茹都门，可戚茹给的理由却颠倒了黑白。毕竟王海洋比她年长，她只能说是去向王海洋请教初中的课程。

戚茹尽量说得有理有据，希望打动老人家，但戚不理解。

她只是万千众生中渺小的一个，即使重生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走上人生赢家的路。普通的小市民而已，能在两年后拥有一笔额拆迁款或是两拆迁房，已经是目前的她能到的唯一努力。

但贫民窟不同。三百块一个平方卖去还能讨价还价。

“，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刘叔叔家的房，我们可以买下来吗？”

实在想不到人，戚茹只能实话实说，打算和戚坦言自己想买房。至于理由，就拿二胡和学习当借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