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
间歇风？地中海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
文成绩还算不错。一百二十分的试卷拿了八十九，比起以前的一百左右，浮动算是在合理范围。

戚茹并不知自己被安上了叛逆以及神失常的标签，她正在和班长商量伴奏的事情。原本合唱排练得好好的，中途戚茹变卦说要加伴奏，对于学生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

“陈老师，你这个名单没报错？”地中海看着倒数第十名的名字发抖，手都差握不住排名表。

要不然哪有学生空着试卷不了。哪怕是班里学习成绩最差的，也知胡写几个公式和步骤，多少拿辛苦分。戚茹明摆着和老师作对。

楚格意外一向不理班级活动的戚茹会提这个要求，但他冷静地分析了当前的情况：“中规中矩的合唱不彩，但也绝对不错。合唱的平放在那里，有目共睹，大家半斤八两，效果竟然还不错，即使有跑调的，也不算特别明显。但若是加了伴奏，乐和人声还要磨合，稍有差错，听在别人耳朵里也是折磨，反而放大了合唱的缺。”

“我知，现在加伴奏也许会给大家添加麻烦。但你看过了节目单之后，不想为这场演添加一看吗？几乎都是合唱，不止同学，恐怕连老师都听腻了。我们班有些同学的学习情绪不，不断加的压不通过合理的方式疏导，迟早会引发问题。若是这次表演百齐放，也许还能让一批人看到艺术的魅力，走特长生的路。中是接收特长生的，艺术生考分数要求不，对学校来说，升学率也上去了。你作为班长，不应该关心同学们的未来吗？还有两周，我有把握能带领大家拿到前三。你也看到了，同学们为了拿到奖金，最近练习有多努力。”

数学老师姓陈，是刚职不久的师范大学研究生，闻言一脸愁苦：“我也不愿意相信，但是改来的试卷就是这个分数。我对照了好几遍，戚茹试卷上就蒙了几选择题和填空题，后的就了一，步骤还全是错误的。不过我有些怀疑她是故意的，是不是最近她压力太大？王老师您可得注意注意她的情绪，别问题了。”

“应该不会。她虽然沉默寡言，但向来尊敬老师。也许是有了上面新的压力吧。”但今天找他来自荐二胡时觉得正常啊。

楚格的想法和地中海不谋而合。学生最主要的就是学习，看书便是他的娱乐方式，学校的才艺活动他会带着同学参与，但也仅仅是参与，不会去费更多的心思和时间。

其实她有信心拿到第一，怕楚格认为她在异想天开，才没把话说满。

“那几位老师也反映了，确实是空着不。所以我才觉得戚茹是不是对这几门功课起了逆反心理。”她不敢明着说是讨厌任课老师，只能委婉表达。

“其他几科呢？都是这样吗？”除了英语和语文分数正常，政治历史稍微偏低，其他几门理工科的课程几乎都是三四十分上下。

这番明显贬低同学的话从班长嘴里说来不但没有显得他刻薄，反倒让戚茹增加了不少好。楚格是为了整着想，也是服从班主任的指令。

把话听完，楚格茫然地望向她。他听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怎么，班长难不是只上课纪律就好了？班长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