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，周怡就惊呆了。齐耳短发，个矮，形小，脊背直，是演奏二胡的学生没错。但这不是戚茹吗？那个语狂霸酷炫的戚茹？总觉这东西结合有些诡异啊。

周怡果然震惊：“原，原来还可以拉行乐吗？我要听！”

话音刚落，便有后勤的老师安排人陆续离场。初一最先离开，然后初二，最后初三。周怡没有跟着大队，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走。

当然，这里少不了街和桥下那些卖艺老人给人带来的刻板印象。

“等你参加英语竞赛拿了名次再说吧。”

周怡格直率，有话直说，见戚茹不开，直接拉住一个黄的男生问：“喂，你们班是怎么排的座位啊？为什么戚茹坐在后面，而且后排只有她一个女生？”

还能演奏行歌曲。一班地理位置好，座位靠前，很容易看清领奖人的外貌。

周怡这话没有别的意思，可戚茹听了还是手想揍人。似乎所有人对二胡的了解都是和阿炳的曲，仿佛除了它们，二胡不能拉别的曲。可明明二胡和西方的提琴相似，甚至能拉钢琴曲。只是大家都不清楚，民乐的普及太差。

被人扯住校服的小黄用力一拉，将衣角抢回，正要破大骂，余光一转看见戚茹，又换了个语气：“你不会自己问她？真是麻烦，这件事还是她自己同意的。”他话里还带着一丝愤怒，用指戳了戳戚茹的额，把她

周怡走在戚茹左手边，主动挽起她的胳膊笑：“没事就不能一起走嘛。你会二胡啊？之前都不告诉我，果然你们班有大招。”

“也是临时才决定的。开学这么久没见，就没和你说。”

戚茹背着二胡望向声音来源，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容：“是周怡啊。找我有事？小心，都是人，别被撞了。”

戚茹此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，明明她个不，成绩也不差，理应该坐在前排。为什么沦落到和小黄小绿同坐后排的地步。

“哎呀，不提这个。回教室去，我去你们班逛逛，参观参观你的课桌。”也许有学习秘籍之类的可以借鉴。

周怡不说话了。若是在英语能力竞赛中拿到国家一二三等奖，中考有二十分可以加，原本文化课就不差的周怡一中几乎是板上钉钉。可她没有自信。竞赛的听力和戚茹说过的那些听力材料不同，语速太快，她跟不上。

戚茹有失落，两世加起来好歹能算学了十一年。若是重生回来向徐宏拜师是为了日后的名利，可见了林启光受了指之后，她便真心喜上了二胡，不愿见到它被人误解。

一班和八班位置相隔太远，周怡小跑着过来同戚茹打招呼：“戚茹！等等！”

戚茹不可置否。

“你坐这么后？看得见吗？”

等众人领完奖下台，主持人终于脱离了台本，手中只有一个话筒，声：“……我宣布，此次文艺演圆满结束！”

“那以后可以拉给我听吗？会不会？会不会？不过二胡听起来太悲惨，还是算了，我怕我会哭。”

“都会，但也会别的。以后有机会，我可以给你拉国外的曲听，青瓷之类的行乐曲都可以。”只要熟悉谱，没有复杂的技巧要求，行乐曲反而是最容易拉的。

等到了八班的教室，周怡却疑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