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个，我在我们班主任的报名表上看见了你的名字，你也要参加英语竞赛吗？真好，我们可以一起住宾馆。”

一小时后，二胡的声音渐灭。

刘家的房没有重新装修，戚茹坐在院里对着菜地拉二胡。上辈听新闻说，音乐能使动植生长更快更好，她决定试试。除了院里有赶不尽的蚊，一切都很完。

戚茹心中暗笑。周怡没逮住，问戚茹她也不说，只能放弃。

原来她不是第一个啊。

“还有什么来钱的方法呢？”她想不到。离寒假还有很长的时间，可她翻了翻衣柜，冬衣里的棉都洗成了薄薄一层，保效果约等于无。

“好。”

涂森魄拼命给戚茹打，嘴里往外冒着漂亮的话：“哪有，我是那样的人吗？只是碰巧遇见聊了聊而已，这位同学她刚刚掉了东西，我帮她找了找。”

“当然。哎呀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回了。”随后扬长而去，溜之大吉。

“真没事。不过他是你亲戚？”

“咦，戚茹你也在？说，这小是不是欺负你了，你告诉我，我帮你修理他。”

“真的？”周怡有些不信。

戚茹收了琴之后没有睡。她窝在自己的小床上瑟瑟发抖。

月上楼，树影重重。国庆前后的天气转凉，徐宏摇扇的动作停了下来，闭上很久没有动静。名角儿咬着他的衣角，又用茸茸的尾扫过他的脖，总算把人醒。一家人上了锁，回到二楼歇息，等候早晨的到来。

戚家没有，没有安装浴霸，无论冬夏都是烧洗澡。洗澡间窗坏了一边，冷风从隙中，冻得人牙齿打颤。

竞赛的地在实验小学，属于临安的南城区，戚茹住的地方和临安四中属于北城区，中途不堵车都要三小时的车程，早上九考试，时间来不及，需要在前一天赶去南城住宿。

“小姨家的糟心表弟。别说他，心烦。为了能过个骑赛车的瘾，四勾搭，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去扰一边，家里给他了不知多少回，就是不长记。”

钱，依旧是个难题。

她只相信自己的双手，并且不允许戚茹低。穷，没什么，没自尊更可怕。何况临安地区申请贫困生需要在班级困难演讲说明，将自家的难明明白白剖给别人看。戚不愿意，曾经的戚茹也不愿意。虽然有睛的人都知戚家的状况。

徐宏在隔的隔摇着蒲扇听她练习，偶尔皱眉，很快又放松，角笑两皱纹。名角儿躺在一旁甩尾，替他驱赶蚊虫。时不时也嗷叫两声，想要门找戚茹玩，徐宏不让。

回家第一件事是写作业，揪下五六发又划破了三张草稿纸之后，戚茹虎虎算是完成了任务，自觉去隔练琴。

戚茹推着车和她一起往校门走，周怡说什么她都是笑笑，随后分扬镳。一个往东，一个往西。就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，去往不同的地方。

周怡。

戚从不让她申请贫困生。虽然戚家有低保，戚茹本完全符合申请条件，可戚就是不松。她连师兄的帮助都不要，又哪里会接受国家的帮助。这是一个顽固的老太太，她固执地相信，人只要接受了金钱的帮助，就会越来越依靠别人，最终变成不事生产的米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