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乐理的人想学五线谱不难，何况戚茹有简谱基础，五线谱不过是符号不同，学起来更容易。戚茹想学的话，当是放松也不错。

“课外活动，晚自习下课，周末。”课外活动有四十分钟，两节晚自习之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，周末两天不上课，都是可以利用的时间。

“戚茹，我不是想涉你的生活，只是觉得你该多分一心思在学习上。你英语好，不用学都能拿分，但数学呢，理化学呢？月考排名退步就是因为你的化学拖了后，我没说错吧。”

“戚茹，你……你有没有发现，似乎班上很少有同学找你说话。”

再一次发现两人放着数学作业不写而去讨论某一首小提琴曲时，周怡语重心长又和戚茹沟通了一回。

“喂，你什么时候教我认谱？”半路上，戚茹忽然想起这一茬。

“哈？”戚茹有些懵。

陆景行僵了一瞬，心仿佛被羽拂过，麻麻。

“行，就今天吧。从认音符开始？”

整个一中除了礼堂之外都很安静，正是上课期间，校园小上空无一人，连个巡逻的保安都没有。戚茹右胳膊撑在陆景行上，当事人没意见，就怕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蹿老师说他们伤风败俗。

她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和陆景行谈音乐，放假在家也不是都在练琴。上课她没有开小差，老师布置的作业她从来没有迟，和陆景行的对话中有很大一分是她在问题目，她照自己的节奏生活，不给自己加压力，在别人里却是她松懈自己，是堕落的前兆。

大丈夫能屈能伸，不过是叫声师兄而已，戚茹张就换了称呼：“陆师兄，什么时候可以教我五线谱？”

周怡看在里急在心里，不止一次劝说戚茹利用好下课时间多些题目，毕竟她在选考的成绩并不尖，在班级的成绩虽然不至于垫底却也不突。音乐虽好，但并不能当饭吃，并不能当成绩用。

陆景行观四周，一边看路一边说，“叫师兄。”

“叫师兄。”陆景行又重复了一遍。

说定了时间，戚茹在学校又多了个释放压力的活动。班主任恨不得他们连课间十分钟都在预习复习，戚茹和陆景行却在与学习无关的事情。

“戚茹，陆景行学习成绩好，不在乎这一半的时间，但是你成绩已经下了十名，要是再退下去，别说是我，老师都要找你谈话了。你不想被请家长吧，你想想我们是为什么参加选考，为什么在初中努力三年，不就是为了能在一中受到更好的教育，上一所重大学吗。”

他们一起在林老那学艺，虽然学的东西不同，师兄妹关系倒是不假。直呼陆景行的名字太麻烦，叫喂又不礼貌，戚茹本来也想着要换个称呼。

周怡已经觉到学习吃力了。老师说的没错，女生在小学和初中时可能比男生学习好，但到了中，接了的数理化，男生先天的优势才开始展示。她不想去文科班，只能一扎在题海中，保住名次，分班时才不至于被老师劝去没什么前途的文科。

陆景行在同学们中似乎是不需要努力都能有好成绩的天才，他长得帅，家世好，还曾留过学，所以同学们喜和这样的人朋友，想要和他好。

戚茹定定望了她一。

戚茹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