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上，似乎在诧异为何是她。戚茹也很怀疑，不应该是她的。向来都只考一百二十左右，不不低不彩的她居然成为了大家羡慕的对象？

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是陆景行，他站起，从容不迫往讲台走去，领回自己的试卷。他只瞄了一分数，没同桌探探脑的目光，就把试卷递给了戚茹。

着优生班有人的排名倒退，即将离开班级给人让位。除非他分班选择的好，去了竞争不大的文科班，否则他将远离一中的心班级，要比别人付更多的努力。

一般学校都是以分班前的最后一次考试成绩作为选择文理科的标准，但一中不同。因为平常的压学习让许多学生叫苦不迭，而若是最后一场考试考的不顺心，过年也没了心情。

“……陆景行。”

然而这一次，戚茹刚从他手中接过试卷，讲台上的岚已经念了第三个名字——戚茹。

半年来，每回考完试陆景行都会把试卷给戚茹参考。他错的题心中有数，犯过一次就不会再犯，而戚茹重生以来的技能似乎全亮在英语上，数学题没有陆景行的指导，很难自己想通。

“课代表，来把答案抄在黑板上，统计一下最需要讲解的题目，然后汇报给我，我晚自习来讲试卷。下课吧。”

“我不多说，你们好自为之。我到名的上来拿卷，分数就不念了，给你们留面。”

可试卷上鲜红的一百四十三分明明白白告诉她，她到了。

戚茹有几分心虚，没什么底气回答：“不瞒你说，选择题不会全选B。”然后摊了摊手，无辜地看向一左一右，一男一女。

周怡比她还开心，抱住她的一只胳膊，然后她桌上的王后雄和一本快写完的白草稿纸，说：“我说的没错吧，你并不是没有天赋，有一份努力就有一份收获。你只要稍微把练琴的心思分一，哪怕是一，都能比大多数人。”

戚茹笑了笑，碍于前后桌女生拿完试卷后的低气压，没接话。心里却想着：王后雄真有这么厉害吗？

为了让同学们过个好年，一中大发善心，在五年前就和其他学校商量，把联考的时间提前，最后一次期末考则是学校自己题，尽量降低难度，让同学们能捧着分的成绩单回家过一段舒心的日。

这也是岚忽然提不起劲继续骂人的缘由。接下来的考试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呢，成绩再好也是因为题简单，老师放，代表不了学生的真实平。

陆景行从戚茹手中拿回自己的试卷，又看了看戚茹错的两填空题，指着上的红叉和另外两很难的选择题说：“这个不该错，但难的选择题都对了，很好。”

陆景行有一瞬间的无措，周怡却反应迅速，：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，不需要妄自菲薄。对了就

岚整个人忽然就像了气的球，批评过后没了神，无打采念着一位又一位同学的名字。他骂也骂过，夸也夸过，事实已定，现在说又有什么用。

有人带，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多，同学们一个接一个说着不满意，直到班长大喊一声：“不满意！老师，我们都会继续努力的！”

岚来时带着厚厚的试卷和满腔怒气，回去时两手空空，腹中只剩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