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天哪，这个小哥好啊，手超级好看，骨节分明，小手，好想看脸啊。

他想了想，直接把音频扒了来，打算成品来后再艾特原博。

——有病吧，人家都说了自己是业余的，业余能拉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，你行你上啊。

开学前一天，戚茹正在整理书包，戚在一旁衣裳。

“您接着吧，到时候妙妙要是没见到，她要闹脾气的，我可受不起。再说她都量好了尺寸送来，就是相信您，我们钱都收了，总不能再给人退回去。”

二十五天的假期并不多，加上每科老师布置的作业，戚茹和陆景行能空三四天来练习已经是极限。除了学习之外，陆景行有他自己的事业，戚茹要兼职，账号理给了网瘾少女陆妙。

“是师父回来了

但这个叫‘古韵’的个人说明里就两句话——业余的，民乐，生活。非商用无需授权，自行取用，合作私信。

他开评论，想看看这999的评论都说了写什么，却不想评论让他大跌镜。

帮忙录制视频的人替他们理的。

——排楼上，为什么要遮住脸啊！

……

戚知秀街住的都是大，让戚茹送的年礼虽然价格不，但都是挑细选，可衣裳不同，她觉得给孙女穿不会被嫌弃，可送人就有拿不手了。

“茹茹，你说他们看得上我的手艺吗？”戚叹了气，望着手里的针线发愁。

不过戚茹没把开店的事情和说，绣伤睛，偶尔打发时间还行，要是当真正式工作，她怀疑吃不消。

——吃药吧你。人家好歹材，你躲在键盘后面怕是一无是吧。

——呵呵，可能是因为丑吧。拉的难听，长的也丑。

拍摄视频之前，陆妙就想给两人买适合拍摄的衣服，是戚茹提来说自己正好有演装。一民国学生装拿手，陆妙便双发亮，缠着戚茹让再一，非要钱买。还建议让戚开一家手工定制的裁店，日后也有个事情。

——楼上你才是丑吧，恶意揣测别人的长相你很哦？

他对民乐不太了解，之前评论的都是行乐曲，乐曲的伴奏里大多采用钢琴或是吉他，这一回却觉得用民乐伴奏似乎还不错。于是他开原博的账号，想要个授权让公司刚签的小歌手翻唱，说不定能在网上小火一把。

程江这才注意到原来视频里的两人是遮住了脸的，刚才光顾着听音乐，忽略了这一。仔细一看才发现，拉二胡的小姑娘着罩，笛因为没办法遮住脸而在后期用一个大嘴猴的贴纸盖住了面容。

这些评论把一些科普民乐和评音乐有货的评论压了下去。

发布视频的人并不知网络上一番针对他们的言语混战开始，把视频丢上网之后便没时间去理会评论。

两人正说着话，门忽然被人敲响，伴随着名角儿那标志的汪汪声。

戚茹放下书，握着燥的手说：“，您都问第三遍了。妙妙不会嫌弃的，她差就把我的衣裳抢去穿了，哪里会嫌弃呢？听说是手工的，还说这叫级定制，羡慕得很。再有两个月就能换单衣，她等着穿上和同学炫耀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