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第一天，戚茹和陆景行约在陆家门碰面。原本两人并不顺路，但临安年前开始线路改，昨日正式开放通车，戚家陆家和学校成了三一线，不用再走更远的弯路。

“要带？不是发新书？”陆景行有几分茫然。

班级静默了片刻，周怡悄悄抹了抹泪，低声：“戚茹，咱们班主任人好的，我不该讨厌他。”

两人在车棚外闲扯了好一会，直到上课铃响才踩着铃声门。

“我知我讨人嫌的，总着你们看书学习，上课早到下课拖堂。是有烦人，我女儿也这么说我。可我这么了一辈，习惯了一辈，想改也改不了了。你们是我教的最后一届学生，再过两年我就退休了，要是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，和你们说声对不起。”

“话不多说，想必你们都能明白。行吧，自己看班级去，想互相留联系方式的同学抓机会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。”

陆景行难得主动开，“今天就要搬走了。”

说完他拖着椅坐到门，背对大家，面朝蓝天，仰着看旭日初升。

“你没带书？”戚茹见陆景行背上光秃秃，空手去学校，有些疑惑。

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班会，今天过后，我将不再是你们其中分同学的班主任。分班表在黑板上，一会大家照上的名单，收拾东西去寻找自己的班级，在那里，你们将度过剩下的两年半，和新老师，新同学共同迎战考。”

班主任背着手慢他们一步，见两人肩贴肩有说有笑走在前，眉皱了皱，想到手里的分班表，又舒展开来。

“不用，走吧。”

戚茹：“……”好想装作不认识他。学霸就是学霸，新学期完全不需要上册的课本和笔记，想必全记在了脑里。

戚茹倒没什么觉，见陆景行的机会多了去了，不在乎学校这几天。但陆景行难得伤一回，她应：“嗯啊，去了新班级希望你能和同学和睦相。别老冷着脸不说话，你的普通话已经练得很好了。有同学问你问题别推给别人，课外活动可以和男生一起约着打球。你喜术，但这里又没有场，学习新的运动也好。”

这是他们两最后一天同班，再也不能上课传小纸条，下课讨论问题了。

班长平日里和他接最多，最了解岚的本。说实话，

戚茹递给她一张卫生纸，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到了学校，两人锁好车望着一栋教学楼了一会神。

她阅男无数都觉得小心脏受不了，遑论那些的小姑娘。一中抓早恋抓的严格，学校不敢对陆景行些什么，可女生就不一定了，说不定连优生班都待不下去。

陆景行笑了，第二次将小白牙给戚茹看。

像个老妈一样唠叨。

底下学生都答愉快。期末考的成绩果然是他们班均分第一，每个人考的都不差，过了一个舒服的，没有挨骂的年节。

“同学们早上好。过年愉快吗？”

岚见大家红光满面，还有几个胖了的，笑了笑，把分班表贴在了黑板上。

戚茹虚虚捂住，“算了，你还是冷着脸吧。”

收拾课本，留两位老人说话。她隐约猜测到师父和之间有秘密不告诉她，这次的行恐怕戚也知什么，只是对她隐瞒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