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芽来的最晚，她直接从宿舍来，要不了几分钟。

“客观题错的不多，听力我没看，是你拿手项我就不。作文即便偏题，决赛也不成问题。”戚茹给她分析了几个显而易见的错题之后大概估分，和陆妙预想的没有太大差别。

陈霜正想说她妈妈整理了一批旧衣服要捐去红十，她

“你们来的好早，考场都没开门。”方芽搓着手，把笔袋放在窗台，双手合十往手心不断哈气。

方芽，垂着踢脚尖。余光瞄了瞄戚茹脚上的黑长耳兔棉鞋，没有作声。

一年八百的补助，在九年义务教育时期也许够用，不用学杂费，但是中学费一年两千，外加宿，连学费都不够。一中的奖学金倒是丰厚，但一般都是理科生拿，文科生只有年级前三才有，方芽不在此列。

第二天，陈霜在一楼理科班教室门等戚茹。

陈霜忍不住往戚茹上靠了靠，“你上好和。住得近就是这好，我的都冻坏了。我妈说反正不是上课，打算让我穿棉拖来着，亏她想的来。”

戚茹没忍住，伸给她看。

考试要求提前二十分钟考场，时间充裕，即便忘了准考证，戚茹都能跑回家取。因为刚从家里来，戚茹上还带着呼呼的气，嘴边还有一小圈白渍。

“不是吧，你真穿棉拖鞋啊！不过你这双怪好看的。”

陆妙好心提醒。

和一直住校的方芽不同，陈霜周末是要回家的。大老远从北市区赶来，哪怕坐汽车也赶不走寒意。

哈气搓手的动作就像慢镜播放，越来越慢，直到停止。方芽嘴角一翘，垂下，“嗯，我知的。早上起得太急，忘了。”

陈霜看她穿的少，摸了摸她在外面的一节手腕，‘啊’一声收回了手，“天哪，太冰了。外短了里面就穿件长的，哪能把手在外受冻。”

因为她一直长不，戚要她每天早上喝，冬天必须喝的。

方爷爷不如戚，卧病在床算不上劳动力，一家人过的愈发艰难。也许这装扮，已经是方芽能穿上的最好的了。

戚茹初中没有申请贫困生补助原因有二，一是戚不允许，二是因为那补助杯车薪，戚家暂时没有大困难，不如留给更加需要的人。

“忘了就忘了吧，改天记得穿。要不然手也行，听说现在商店里有专门卖给学生的连着手腕的长手，还是无指的，十块钱左右就能买到。考完试你可以去逛逛，小商品市场的东西更便宜，就是有远。”

戚茹知自己的平，并不担心，摸了摸她冰冷的手笑了。

“小七，初中组的题目变难，中组应该也是。你要多注意作文，说不定也是从来没见过的题目。”

这是陆妙给戚茹的建议，她昨天考试就穿的居家棉拖，一到教室就给自己换上了，重要，哪旁人异样的光。戚一听，二话不说去市场买了双新棉拖，类似虎鞋全包脚踝的那。

答案写在一边，她不能保证客观题全对，只是给陆妙个参考。

戚茹就带了一只笔一只铅笔在袋里，连橡都没带。她题认真，速度分平均，一试题完离卷一般也只剩五分钟，所以一向不检查。

戚茹心里叹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