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宏在一旁沉默，握着二胡的手不住发抖。

戚茹给顺气，内心十分诧异。她第一次听说自己有个姨婆。

戚摸摸她柔的小辫，说好。

“可惜一线索都找不着，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，还有偷渡去国外的。生你父亲之前我们一直在找，好容易存下来的钱了个光，实在是找不动了。我一直告诉自己她还活着，说不定被人救了，说不定女俱全，儿孙满堂……”

新年的氛围因为除夕夜的忧伤而变得低沉，戚茹想尽办法使浑解数，又是唱歌又是舞又是拉奇奇怪怪的乐曲，才让二老笑容。

戚最终还是没忍住，搂着她放肆地哭起来，一边哭一边说：“大过年不应该哭的，可实在忍不住。你和你姨婆年轻时一个模印来的，都长得像我母亲。她走丢了五十年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房间，给自己扎了两个小辫，换上了戚给她手工制的冬装，外披上一件青绣领披风，打算来一段伴舞。

几次三番都是因为自己换了亲手的复古衣服，戚茹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，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？和我有关吗？还是和衣服有关？”

“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
“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
听完前因后果，戚茹只能劝：“，不是你的错。”天意人。

活动中心认识的小妹上门拜年后，

“本来这事我想带到土里去见我爹娘的，谁也不告诉，连你爸也不知。谁能想到你越长越像她，几乎是一个人。”戚泪，决定把埋心底的秘密说来。

走丢的那位，是他的初恋。如无意外，本该是他的未婚妻。

她对不起父母临终前的托付，把妹妹丢了。

“山里有野兽，我们只敢在边缘剥树，可就是没人看见她。我往里找，连只绣鞋都找不到。大家都说她不是被老虎吃了就是被拍的拍走了，我倒是希望是被拍带走，至少还有命在。好死不如赖活着，万一以后有路呢。”

熟悉的面容愈发清晰，戚忍不住又了眶。

戚茹于是站起来转了个圈，“您以后要是想姨婆了，就多看看我。姨婆以前就是穿这样的衣服吗，怪好看的。只要您别错了人，我以后天天穿给您看。”

着泪的老太太才惊觉自己失态，手背抹了抹，偏过说：“看电视太久，酸。一会就好了。”

“没事吧？”戚茹有担心，小跑着来到面前，蹲下替她看睛。

“还有个比我小八岁的妹妹，我长得像父亲，她长得像母亲。生于世，貌只会给人带来苦难，连戏班的前任台都给人抢了，更别提我们这小门小，一旦她被人看上，我们只有认命。可我千护万护也没能护住她，三年饥荒最严重的时候，我和你爷爷山摸树，把她托付给邻居照看。谁知她偷偷跟在我们后山呢！”

“看我，说给你听什么。徒增烦恼。”戚叹了气，又呸了几声，“呸呸呸，去去晦气，不能说不吉利的话。没事，只是忽然想起来，觉得有些想念她。”

第54章

可她刚卧室，还没来得及问一句‘漂亮吗’，二胡声便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