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”黑笔在草稿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，陈霜合上笔帽，“你说笑吗？我们学校比你优秀的，有人吗？”

黑圈一旦长了，很难消除，孔一旦大，就再也细腻不回去。她有会，绝不作死。

她不笨，只要努力，她也可以。

“学霸就是学霸，来来来，教我一地理题。据说是曾经的考题，你翻翻这本书里有没有。”

考文理分科，虽然数学是公共科目，但文科的数学难度比理科要少很多。

学业上戚茹暂时不用担心，有陆景行在旁教导，她想退步都不行。

方芽打开面前的新笔记本，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下了第一行笔记。

两人讨论起例题来，后排方芽面上犹豫的神一闪而过，酝酿了一下拍了拍戚茹的肩膀，直接开：“戚茹，你完可以借我看一阵吗，我也想看。”她没钱买，只能借，哪怕是别人过的也不要。

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，我也没说是一中范围内。”再说，光是一个陆景行就比她优秀太多。

但这不代表他们两能枕无忧，因为最终确定要在三第一学期的期末考之后，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还是要参加第一和第二考复习，并一直保持排名不变。

“你居然也会买题了？”陈霜见到戚茹手里的试题有些意外，“你不是只学校布置的？”

一个寒假过去，方芽变化极大，戚茹欣喜这样的变化，当然要继续拉她一把，“可以，我晚上不会带回家，只有白天，你可以晚上带回宿舍看。”戚茹决不熬夜的原则，免得坏了肤。

比如现在，她看到一本摊开的全新笔记本和一本影印的笔记，她就发问了：“是要整理什么东西吗？需不需要我帮忙？你看我一直受你照顾，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别客气。”

戚茹一直稳定在前三，但其他人可不是。这一年来前三的人很多，波动幅度也大，只有戚茹稳稳当当，不受考试难度和环境影响。

程余夹着讲义教室，用英文给同学们送了一段新年祝福，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一句谚语。

戚茹叹气：“诶，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，我当然不能松懈。”

方芽先是愣了一秒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谢谢。”虽然内心还藏有一丝丝的羡慕，可她已经不会去嫉妒，去猜疑这两个朋友的真心。

放全年级，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羡慕她的学神同桌。不是因为他的长相，而是因为陆景行的学习能力。有些人你不得不承认，他生来就是为了让旁人羡慕的。她旁边坐着的是个金大，且

第55章

陈霜倒是关注了一下方芽的穿着，见她穿着黑的半新羽绒服，搂着她的肩膀低声：“这件衣服保吧，上次忘了和你说，我妈妈偷偷买了好几双靴，一买回来又不喜，怕我爸说她败家，打算赶捐掉。她脚小，应该和你差不多，一会你去我宿舍试试。”

海选曲目练习毕竟要去一定时间，陆景行参加完二年度的化学和数学竞赛后，就开始替戚茹准备笔记。

周怡为他同桌兼戚茹好友，偶尔也会主动问陆景行需不需要帮忙。

二就没有考过第二，像是联考这么有难度的考试依旧占据年级第一的宝座，谁都抢不走。保送的名额几乎是已经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