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围的乐手见他如此，不敢打扰，拨弦弓的动作瞬间停止。

秦石，秦明月的朋友之一，同姓不同族，是G省某地产商的幺，留学期间认识了秦明月，江家私房菜的会员卡便是他提供的。

虽然秦家基在加拿大，但因为靠古董发家，秦家老一辈的人又是文化人，当地华人都和秦家好。即便秦家祖上是从国内逃难来的，都是华夏同胞，那个年代对秦家伸援手的不在少数。

秦素衣了睛看向窗外，无声了。

“您好，请问是江先生吗？”

他每次遇见戚茹都是在省会，不是考级就是比赛，那时候，戚茹还没有手机，他只知戚茹住在临安。

卢伟乔见这个名义上算他半个徒弟的人挂了电话，才踱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七什么事了？”

“听说你们这有时会有琵琶表演？不知今天是否有幸能见识一番？”

“对不起，东家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。”

“如果你担心的话，我们可以面谈。我保证不会伤害她的任何举动，我是她的亲人。这件事说来话长，有复杂……”

秦明月挂了电话，对上焦急的神，安：“一会他给我发个电话号码，能找到人的，你放心。”

江生沉默了一瞬，他不知对方说的话有几分真，可万一是真的……

拉着一旁站立的服务生问起话来。

服务员一个抱歉的表情：“您是说小少爷吧，对不住，他这两周都不在家，琵琶表演得等到下个月才行。”

手机收到一条短信，复制号码，拨，秦明月听见电话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年轻女不忍看失望，对服务员摆摆手：“谢谢你啊，我们随便问问。没事了。”随即又劝老妇人，“，我找朋友问问，你别急。”

服务员抿嘴。虽然这不是什么机密，江生这个少东家的去向稍微向他人打听一番就能知，但作为服务员，她们不能多说。

对面的女人笑起来，真心实意向他谢：“真是太谢您了。希望能顺利找到她。”

他和林启光之间可是有过约定，日后要照

江生摸了摸琵琶，思索了一会，回想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，忽然：“对了，我想起来她是临安一中的学生，算起来今年是二，直接问学校的话肯定能找到。”

“对不起，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我不会把朋友的隐私告诉陌生人。”何况他是真不知戚茹的住址和联系方式。

“说实话，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，除了知她住在临安之外，别的信息我都不知。”江生略带抱歉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想知你是否认识一个叫戚茹的女孩。”

“不在？他去哪了？”她显然有些焦急。

“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找她确认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希望你能告诉我她的地址。”

“戚茹？”江生皱了皱眉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对面沉默。

“喂，我问你个事……哦，好的……谢谢，我知了。”

江生正在拭琵琶，闻言停下了手，回答：“我是。你是谁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疑惑的声音有大，卢伟乔正在逐个检查乐手的乐，听见熟悉的名字不动声靠近，竖起耳朵想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