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

明明在一个城市上大学，两人却仿佛在异地

在路上耽搁了一会，戚茹校门看到陆景行时，他已经捧着粥站了许久。

“我快到门了，你先帮我买份瘦粥，要大杯的。”

“哎，戚茹？”他先疑惑，而后又急切，“正打算找你呢，民乐团的竹笛乐手病了一个，似乎是，和她同寝的拉中胡的以及中阮的都被染，古筝学妹请了事假，说是家里急事演那天本赶不回来，排练继续不下去。而且还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继续染，老师那边好说，你作为备选乐手应该是要正式上场的。其他备选乐手我一个个去通知，你们这时候可不能。”

“谢谢。”戚茹嘬了嘬。

“有凉了，不过不会嘴，兴许温度正好。”

学长说的是半个月后的首都校联合民乐会的演。这似乎是一项传统，几乎每一所大学都有自己的乐队，响乐队，民乐队，摇乐队等等，而民乐队可以说是历史最悠久的乐队，在学校创立之初，就有人牵成立。

“早知选北电，离你更近些。”陆景行对于每次见面都要上一个小时坐地铁的事情无比怨念。

手机铃声响起，一段悠扬的竹笛声飘在空中，让人忍不住吐一浊气。晨练的老大爷们对着陌生的声音侧目，大雾弥漫，看不清手机主人的面庞。

首都的大学实在太多，几乎汇集了全国各地的英人才，在音乐方面，自然也不遑多让。戚茹刚学半年多，二胡平虽然，也曾被卢伟乔叫去合奏，可毕竟不如乐队原本成员之间的磨合度，二胡选手也不算太稀缺，所以一直以备选队员的份存在于民乐团中。

“姨婆，谢谢。”戚茹抱了抱她，“学校假期多，我会常常回家的，你和要好好的。如果发生了什么事，不要因为怕我担心就不告诉我，我也长大了，能撑起一个家。”

戚茹摇。确实不算过分，她虽然不一定每天在练习室，但每天都会保证两小时的练习时间。有时在校外，有时在校内其他练习室，比如没什么人会去的钢琴房。

那一传来陆景行掏零钱的声音，似乎在对着粥铺的老婆婆说些什么，然后才对着手机回话：“好。你别急，天气冷，走得快的话风太大。”

三月，戚茹抱着一本厚厚的曲谱步履匆匆。

“我知了，我会时去的。但周末应该是不排练的吧。”她初二学习之外，总要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。

自从认识了戚茹，少言寡语的他似乎变了一个人。

发斑白的老人摸了摸戚茹的脸，又看了看她后大的影，带着泪的睛微弯，放心地和亲人踏上了回家的旅途。

“但谁都不确定不是吗？该好两手准备，你的训练要加了，周一到周五，每天晚上两个小时，转中胡练习，这不过分吧。”

而戚茹和陆景行，就这样，没有家人的陪伴，相互扶持着了大学。

“？很严重吗？一般的小也不至于持续半个月吧，除了古筝学，其他几个应该能及时回来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学长笑，“总要让你们气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戚茹还是跑了起来，倒寒的冷气往鼻里，鼻尖冻得通红。正跑过一个转角，却被某学长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