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们还是托了苏兄的福了，”大家都不傻，公的情明显是冲着苏栩这个尚书公来的，不然也不会直接就要祭两位牌姑娘。

苏栩自矜的摇摇手里的泥金折扇，“我极喜这里泉音姑娘的好歌，并不觉得比什么古筝琵琶的差到哪里去？要我说，就凭泉音的歌声，放在莳阁也可与乐如雪琴无声一较长短。”

苏栩几个一到，早有公迎了来，张嘴就是举人老爷，也不用苏栩吩咐，直接将人引到后院一小楼，又赔礼说泉音跟湖光两位姑娘前有客，请他们稍等，这便去将人请来。

这是齐锐活了两世，一次风月场所，不过凤鸣楼可一儿也不像不正经的地方，但比起刚才莳阁附近的幽静，凤鸣楼要闹的多，看起来也更接地气一些。

“其实在愚弟看来，只凭一条嗓便能达到让人久久不忘的效果，才更难能可贵，”齐锐前世是唱戏的，嗓自然没得说，而且为了能把戏唱好，也不是光靠天资的，其中也是狠下过苦功，所以他并不认同挑琴抚筝就比唱曲儿要雅的看法。

令狐初笑着摆手，“苏兄过奖了，在韩兄跟苏兄跟前，哪有我说话的份儿啊，自古儿俏，若是像维宽跟省吾贤弟这等芝兰玉树般的人，便是什么也不会，那楼里的姑娘也是趋之若鹜。”

男人虽然不比相貌，但大家还是不得不承认，只论五官眉，便是刚才的简宗颐，也不比齐锐俊秀多少，至于苏栩，就冲，也得跟着夸一夸的，“是啊是啊，尤其是凤鸣楼的湖光姑娘，更是只俏郎君。”

这个倒是真的，金嗓可不是靠后天苦练能成的，可因为凤鸣楼被莳阁压了一，泉音这价就比不上那边的几位牌了，齐锐颔首，“昔韩娥东之齐，匮粮，过雍门，鬻歌假，既去而余音绕梁，三日不绝，左右以其人弗去。”

我去，这是什么地方啊，大家可都够开放的，齐锐咧咧嘴，“几位兄长就不要取笑了，一会儿要是在里了丑，你们可得替我兜着些。”

第16章

先来的女一月白襦裙，只在领间袖绣了浅黄碎，臻首蛾眉，双瞳似秋，材窈窕，行动时如弱柳扶风，自有一风态度；而随其后的，则

饶是自诩见多识广，齐锐也被前的两位姑娘晃的有些，主要是她们的打扮完全乎他对风尘女的想像。

……

泉音跟湖光已经得了信，说是尚书家的公来了，便想了借推了正在陪着的客人，相携往后院的竹楼来，没想到厅外，正听见齐锐这番言论，湖光拿手指了泉音，“，你的知音到了。”

泉音抿嘴一笑，凤鸣楼跟莳阁打对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，而且她们楼里也颇有几位才女，但莳阁女先生的名声早就传遍京城，凤鸣楼再想压倒那边，不是一般的艰难，就像她，明明生的不比林白卿跟乐如雪差，琴艺上也下过苦功，可就是不如那几位价，楼里这几个，听说也是从莳阁那边过来的，“且看看吧，没准儿是你最喜的俊秀公呢！”

令狐初虽然在这群人里乡试排名也不算很靠前，但因为他颇有些风才名，丰居安特意把他也给请来了，为的就是在莳阁的姑娘跟前不那么没面